第(1/3)页 镜头一转,市局顶楼的局长办公室里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实,办公桌上的文件都被挪到一边,中间架着一口锃亮的铜火锅,炭火烧得正旺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肉香混着暖意飘满了整间屋子。 庞大海、白玲、陈敬之、陆川、白振邦五人围着桌子坐,桌上摆得满满当当: 切得薄如蝉翼的羊肉卷、红白相间的肥牛片、码得整整齐齐的毛肚鸭肠,还有冻豆腐、白菜心、红薯粉丝, 边上搁着麻酱、韭花小料,连糖蒜都备得齐全。 在物资紧俏的 1959 年,这么一桌丰盛的火锅,别说普通人家,就是一般干部家庭也难得见一回。 “老陆,你是真能演,” 陈敬之夹起一筷子羊肉在锅里涮得变色,沾了麻酱送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夸, “上午那痛心疾首的眼神,还有那句‘水太深你把握不住’,味儿太正了,我站对面都差点当真。” 陆川夹了块吸满汤汁的冻豆腐,闻言笑了: “陈局你也不差啊,指着我们骂的时候,那股老战友失望透顶的劲儿,我都差点以为自己真反了。 还有你拍椅子那一下,力道拿捏得刚刚好,既显了火气又不失身份,绝了。” 几人都低笑起来。 白振邦端着搪瓷缸喝了口热茶,指着陆川打趣: “你那‘水肿论’才是绝了,我在外面听着都差点绷不住。 亏你想得出来,江里泡三天水泡成两百斤,也就你敢一本正经地说出口。” 庞大海咬着糖蒜,含糊不清地补刀: “我当时都差点呛着,纯属临场放飞自我。不过效果是真顶,看钟正国那表情,三观都碎得拼不起来了。” 白玲坐在他旁边,轻轻戳了戳他胳膊,没好气地说: “也就你想得出来,好好的身份核查,非要演成敌特大案。 我今天缴枪的时候,都怕演砸了下不来台。” “怕什么,” 庞大海满不在乎地又下了一盘毛肚, “都是按剧本走的,你演得挺好,那尴尬又不失礼貌的样子,比真的还真。” 陈敬之吃了个半饱,放下筷子擦了擦嘴: “这一上午的折腾,钟家那小子估计吓得不轻。 我看他当时脸都白了,估摸着现在还在留置室里琢磨咱们‘神国’到底是什么组织呢。” “何止他,” 陆川笑着摇头,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