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乔望年愣了一下,接过信来。 低头一看,信封上头什么署名也没有,只写着“乔望年亲启”几个字。 他抬头想问是谁送的。 可那孩子把信塞给他就跑远了,一溜烟消失在巷子拐角。 他捏着信封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眉头皱了起来。 他不识字。 当年在乡下,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哪里有钱送他去读书? 大姐嫁人之前,倒是教过他认几个简单的字。 可也仅限于自己的名字和几个数字。 这信封上“乔望年亲启”五个字,他勉强认出了自己的名字,旁的就一概不知了。 乔望年站在巷子里,捏着那封信。 心里头像揣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,七上八下的。 他不知道这信上写的是什么,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。 他犹豫了一下,把信塞进怀里,提起泔水桶继续往前走。 可他一边走一边想,越想越不踏实。 谁会给他写信? 他刚到京城不久,认识的人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。 他想起前些日子听柱子他们说过,街口有个替人写信读信的先生,收几个铜板就能帮人念信。 他回到酒楼把泔水桶放好。 跟赵掌柜说了一声出去买点东西,便又出了门。 街口果然有个写书信的摊子。 一个戴着旧毡帽的老先生坐在一张矮桌后面,桌上摆着笔墨纸砚。 乔望年走过去,从怀里掏出那封信递过去,“先生,劳烦您帮我看看这信上写的是什么。” 老先生接过信,拆开封口,抽出里头的信纸展开来,捋了捋胡须,清了清嗓子开始念。 乔望年站在摊子前头,听着老先生一字一句地把信上的内容念出来。 竟然是堂姐乔雪梅! 他和弟弟当初从乡下来到京城,最先遇到的就是堂姐。 那时候他们人生地不熟,是乔雪梅引他们进了谢府的门,又是她把他们带到大姐面前。 虽然那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大姐跟堂姐之间那些弯弯绕绕的事。 可到底是一家人,初来乍到的陌生感,是堂姐替他们赶走的。 可后来他也渐渐知道了,堂姐跟大姐之间宿怨已久,早就撕破了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