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关门,打狗。” 我冷声吐出四字,全线伏兵尽出。 原本佯装溃败的部族战士瞬间回身反击,阵型严丝合缝,长短兵器配合默契,完全没有半点溃兵模样。前后夹击,两侧山脊压制,无路可退的穿越者大军彻底被困死在峡谷中央,各自为战,军心大乱,五花八门的异能互相冲撞,反而自乱阵脚,误伤己方同伴无数。 战场瞬间一边倒。 这群穿越者单兵能力强悍,却无军纪、无阵法、无配合,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。在正统兵家合围阵法面前,蛮力毫无意义。 反叛副将脸色惨白,站在乱军中央,终于反应过来:是诈败!从头到尾都是林默设下的埋伏! 他看向我冷静从容的身影,想起往日我运筹帷幄、平定荒原战乱的种种谋略,后背瞬间冷汗直流。他只记得我战力不俗,却忘了我最恐怖的本事,从来都是决胜千里的兵法谋略。 “不可能!你明明已经身受重伤!”副将嘶吼出声,心神彻底崩盘。 “兵者,诡道也。”我缓步走入战场,目光淡漠看向他,“你背叛于我,熟知我的常态,却忘了身为军师,虚实本就是我的拿手伎俩。” 我抬手一指,重甲战士合围上前,瞬间压制这名内奸副将。他看着四周全军覆没的穿越者兵力,看着封死的峡谷退路,最后看向高台之上依旧冷眼旁观、丝毫没有出手救援之意的林承业,心底最后一丝忠心彻底瓦解。 他不过是叔公随手利用的棋子,胜负已定,便毫无价值。 副将扔掉手中长矛,跪地弃械投降,彻底倒戈:“我愿归降!从此不再反叛!” 我没有杀他,乱世之中各为其主,此人只是贪念作祟,并非穷凶极恶之徒,暂且留命,战后再做处置。 短短一刻钟。 林承业倾尽心血培养的穿越者手下,全军覆灭。 峡谷之内硝烟渐散,敌军尽数被俘或击溃,我方部族战士伤亡寥寥,以极小代价,完胜三倍强敌,兵法设伏的爽感拉满。 我不再停留,与凯瑟琳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提速,化作两道残影,直奔矿洞门口的时空囚笼光罩。 此刻高台之上的林承业终于动容,脸色阴沉如水,想要下山阻拦,却被我提前催动青铜镜残留金光,布设时序屏障拦住去路,短暂困住他片刻。 足够了。 我掌心涌出纯净的镜心金光,直击蓝色囚笼光罩,同源时空之力瞬间瓦解禁锢屏障。 光罩破碎的一瞬间,小小的身影扑入我的怀中。 “爸爸!” 团团死死抱住我的脖颈,小脸埋在我的肩头,放声大哭,浑身还在不住发抖,方才被囚禁的恐惧在此刻彻底释放。小小的身子冰凉单薄,眼眶红肿,发丝凌乱,受尽了惊吓。 我心口一紧,满心心疼,单手紧紧抱住女儿,伸手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安抚,用自身体温温暖她冰凉的身体。凯瑟琳立刻上前,护住我们父女二人,温柔擦去团团脸上的泪水,眼底满是后怕与怜惜。 “没事了团团,爸爸来了,妈妈也在,我们安全了,再也没有人能抓走你。” 我柔声安抚,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,心底悬着的巨石彻底落地。 这场营救,大获全胜。 救下至亲,击溃敌军,翻盘绝境,全程依靠兵法谋略以弱胜强,没有无脑蛮力硬拼,完美契合我荒原军师的人设,酣畅利落。 高台之上,阻隔屏障缓缓消散。 林承业缓步走下高台,黑袍拖地,一步步走向我们,周身黑色深渊邪气疯狂翻涌,脸色阴沉到极致,眼底怒火几乎要焚烧一切。 他万万没有想到,自己一世算计,掌控时序,手握重兵,最后竟然被后辈用古老兵法,一锅端掉所有手下,人质也被安然救走。 “好,好一个兵法埋伏。”林承业咬牙开口,声音冰冷刺骨,“林默,你果然和你爷爷一样,满肚子算计,让人厌恶。” 终于,全场彻底安静。 峡谷伏兵尽数退后,留出空旷的战场中央,只剩下我抱着团团,凯瑟琳伴我身侧,直面孤身一人、却依旧战力无敌的叔公林承业。 侄与叔,同根血脉,此刻正面对峙。 风穿峡谷,呜咽作响,往日手足同源,如今生死对立。 我轻轻将团团交到凯瑟琳怀中,让她带着孩子退后避险,随后独自上前一步,直面林承业,掌心青铜镜缓缓悬浮在半空,镜面金光澄澈温暖,没有半点杀伐戾气。 “叔公,你的手下已经全军覆没,大势已去,收手吧。” 林承业仰头大笑,笑声悲凉又疯狂,满是不甘:“收手?我隐忍半生,嫉妒半生,布局半生,舍弃所有良知,只为一朝称帝,一统荒原,现在让我收手?我凭什么收手!” “就因为你一辈子活在爷爷的阴影里?就因为你不甘平凡,想要掌控力量凌驾众生?”我目光平静,直视他双眼,一字一句,直击他心底最深的执念,“你从头到尾,都误解了青铜镜真正的意义。” 林承业皱眉,眼中满是不屑:“意义?时空至宝,掌控时序,俯瞰万灵,意义本就是掌权称帝,主宰一切!” “错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