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梁静的眼珠子缓慢转动,然后有些惊恐地发现自己不能说话,也不能动。 她在这一刻并不怕死,她只怕自己没办法弥补女儿受到的伤害。 就在这时,房门打开了,安安走了进来,怀里抱着一个画本,脸上带着点轻松和释然的笑。 梁静眼角的泪滴落下来。 她看向安安手中的画本,是是一株漂亮的素心兰,在阳光的照射下,它像是活了过来,熠熠发光。 梁静流着泪,笑了。 大雨滂沱。 远处的救护车声凄厉地划过昏暗的天空。 一只手无力地垂落在地上,旁边散落着几张被密集的雨点打湿宣传单,上头似乎印着某文具公司的广告。 …… 电影拍摄的过程中,由于有非遗中心老专家的背书,再加上正好赶上剧组转场和布景调整的空档期,导演也知道王莲花对这项非遗技艺极其重视,于是给她特批了几天假期。 林老的实验室那边早按配方准备好了材料,在正式进行调配的过程中,王莲花一直在旁看着。 一边看,一边在脑海中清晰地回想着当年父母手把手教她的技法。 她从小就知道,母亲有一门残缺的独家秘法。 母亲很少跟她说起外祖母家的事,年岁小时也不知那意味着什么,直到慢慢长大,再去细细回想,便知道其中不知藏着母亲多少的心酸往事。 母亲是个非常聪明的人,她和父亲一起私底下琢磨那秘法琢磨了许久。直到那一年才真正成功。可惜,完整秘法的现世,也给她家带来了巨大的灾难。 王莲花收敛心神,不再去想以前的事。 她开始专注地跟着林老学习“三缸九染”这一染色技法。这样的技术,她肯定不能短时间内学得很厉害,她所要做的,就是把配方和所有林老教的细节记下来,拿回她那边,让专业的师傅们慢慢研究。 之前严嬷嬷将师傅们的身契交给王莲花时,连带着那些师傅的一家老小身契也打包送来了。他们全都被严嬷嬷安排在某个极其隐蔽的别院里,与外界隔绝。所以泄密的可能性极小。 能够布置得这样周密,背后自然是长公主的手笔。 王莲花从来没想过能瞒过长公主这样聪明的人,她的所有反应和表现,不过是符合她如今身份的做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