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说到这里,王莲花终是落下泪来。 “可是,娘她一定知道!她一直在怪自己,不该拿出那‘天水碧’,害了父亲,害了全家!” 王莲花低下头,抽噎不停,断断续续道:“殿下,我不知道,不知道该不该去恨。万一……万一是我误会了好人呢?万一,这天水碧的法子并非只有我母亲会呢?” 长公主看她哭得实在可怜,便叫另一名大宫女带她下去缓和情绪,收拾好了再过来。 王莲花再回到书房时,已经洗过脸,重新上了淡妆,还换了套衣裳。 长公主看着她身上那套新换的衣裳,像是很满意,道:“你平日正该多穿些这样颜色鲜亮的衣裳,还未到四十岁的年纪,作甚将自己往老气横秋的打扮。” 王莲花乖乖点头,“是。方才叫殿下见笑了。” 下人重新上了茶。 严嬷嬷将查到的第五家以及那旁支的所有底细拿给王莲花看。 长公主靠在椅背上,拿着茶慢慢喝。 王莲花看着那信中查到的东西,拿信的手微微颤抖。但她先前已经在偏殿好好哭过一场,此时眼睛虽红,却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失态。 她内心早已清楚,那第五家不可能无辜,可在长公主面前,该说的还是要说的。 此时有了这信里查到的东西做为佐证,其中第五家发达的时间线与她父亲蒙冤入狱,死于狱中,她家家破人亡的时间线惊人的一致。而第五家那所谓的旁支的祖传技法,也根本经不起细究。 以前不过是没人细查,现在查起来,真相竟是极为容易便浮出水面。 王莲花双手捏紧,胸口剧烈起伏。 长公主将茶盏放下,问道:“你说你之前怕冤枉好人,如今应是能确定了。你来说说,你托严嬷嬷给你找人,找地方办染坊,是怎么想的?” 王莲花深深呼出一口气,答道:“不瞒殿下,民妇之前想的是,第五家势大,民妇与其对上,无异于以卵击石……” 一旁的严嬷嬷听她这么说,不由得用眼角觑了眼殿下的神色,心中只觉得对这妇人恨铁不成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