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弟弟流口水了!”陈欢喜突然奶声奶气道,从怀里拿出帕子给梁方正擦嘴角。 其他人一看,原来梁方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桌上一只大鸡腿,口水直流,顿时都笑起来。 之前王莲花亲眼见过周勉给父母和弟弟磕头赔罪后,找时间又去了趟碧云寺。 谁也不知王莲花与无相法师说了些什么,只知道无相法师亲自将她送出寺门外。 法师双手合十,竟是对王莲花行了一个大礼,道:“阿弥陀佛。施主慧根深种,一语点破迷障,实乃老衲平生仅见。只是施主尘缘未了,心中挂碍太重,还需在这佛前静心抄写《地藏经》七七四十九日,方能洗涤灵台,得大自在。” 现场不少人见到这场景,心中皆是震撼。 事实上王莲花找无相法师聊的东西,不过是现代影视剧里那些常见的,甚至让观众感觉很“老土”的禅宗公案与唯心哲学罢了。 然而这种现代都成网络烂梗的“禅意鸡汤”,放到这时候苦修多年、却困于瓶颈的古代高僧耳中,无异于洪钟大吕,振聋发聩。 属实是降维打击了。 无相法师是个禅痴,得了王莲花的禅意鸡汤,狂喜之下便也顺她心意说出了那番话来。 而这话传回长公主耳中,长公主想起自己花了八年时间报了大仇后的心情,不见轻松,只有寂寥与茫然,只觉莲花此时定然也是如此心境。 她轻叹口气,嘱咐其他人无事不可打扰王莲花。 王莲花要的正是这效果,毕竟她现在忙着拍戏,总担心老师随时会唤她过去说话。有一回便是,她正在拍戏,突然感应到小院里来人了,好在那人轻唤两声,见小佛堂里没人回应,也不敢再问,只规规矩矩等着。 王莲花拍完一条,立刻装作肚痛去趟厕所,回到小佛堂里出去询问。好在并不是老师喊她过去说话,只是送来些东西,关心几句。 虽说欺骗了老师实属不该,她心里也不好受,可这事实在没其他法子了。 这天王莲花得了空,便出了小佛堂去拜见长公主。 长公主正在看信,见她来了,示意她坐下,开门见山道:“边关那边传来捷报了。之前来犯的蛮狄被打了回去,折损不小,三五年内应该是消停了。” 王莲花先是一愣,接着起身朝长公主一拜,喜道:“学生恭喜老师,恭喜圣上!蛮狄退散,边关安宁,这可是天大的喜事!” 前些时候蛮狄来犯,当时皇帝便决定迎击,朝中还有不少反对的声音,说是劳民伤财,竟还有人提议让公主去和亲的。 长公主听闻此等荒唐言论,借着早朝散后的空当,将那上疏的蠢官堵在了午门外的广场上。 “不求尔等披坚执锐,但求尔等留三分骨气。如今敌寇犯境,不思退敌,反倒要拿皇家的女儿去换太平,尔等读的是圣贤书,还是卖国表?” 话音未落,周遭便已沸腾。 这时不少暗暗留下想看热闹的官员才发现,周围竟不知何时聚集起了不少百姓。其中还有许多一看便是各书院学子。 而这些百姓和书生学子听闻“和亲”二字,瞬间群情激愤。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“国耳忘家,宁死不辱!” “卖国贼!” “拿女人换太平,算什么男人!” 又不知是谁第一次捡起地上的石块砸向那被长公主质问得满脸通红,说不出话的蠢官。接着便是雨点般的石块泥土,因为大家心情激愤,低头一看脚边不少石子,立刻弯腰顺手捡了就砸。 最后那蠢官被砸得满头是包,连头都抬不起来,只能在百姓的唾骂声中狼狈逃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