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称粮当晚,陆家的饭菜比过年还要丰盛许多。 人逢喜事精神爽,孩子回来了,收成又好,陆旺粮破天荒地喝起了平日里觉着费钱的酒,一口菜一口小酒,心里美滋滋。 饭后,他宣布:“都听着,以后家里的田怎么种,都听与安的。” 田腊梅也赞同,“你想试什么,就试什么。” 这孩子在农事上是有天分的,看来他是天生就该和土地打交道,京城那座大宅子养大了他十九年,反倒拘着了。既然喜欢,那便放手让他去做吧。 陆砚牛也拍着胸脯保证:“哥,我都听你的。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你说往东,我绝不往西。” 柳知微在农事上帮不上什么忙,选择鼓励:“夫君,你真是好本事,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你般能耐的人了。” “行!”陆与安就等这些话呢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,那田你们就别管了,我要种…” “种豆子是吧?”田腊梅乐呵呵接话:“种豆子好啊,能肥地,来年收成也好。与安,你别一个人逞强累着了,有什么事喊我们来…” “不不不。“陆与安制止住她的长篇大论,“我要种,芸薹(油菜)。” 他早打好了算盘,油菜可充蔬、榨油,也具有一定的养地的作用,油菜秸秆富含有机质,是极好的改土有机肥。最重要的是,他想通过这个推行饼肥。 陆旺粮怀疑自己喝醉了,晃了晃脑袋。 田腊梅、陆砚牛呆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