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林清月上前一步,蹲在田大花面前,在耳边低语着:“田大花,你说特意调换人家的孩子,公安能判多少年?” 田大花听了,像是被雷劈中一般,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。 她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滚圆,死死盯着林清月,没想到他们竟道全部知道了,嘴唇哆嗦着,“那那那金锁是你们偷的?” 林清月冷笑着:“田大花,你敢说那金锁是你家的东西吗?” “你……你……”田大花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像是被掐住了喉咙。 林清月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脸上挂着淡淡的笑,眼神却冷得像冰:“不是自家的东西惦记着干嘛?” 沈腊梅被这没头没尾的话听得一头雾水,拉了拉田大花的胳膊:“娘,她胡说什么呢?什么换孩子?” 田大花却像没听见似的,整个人瘫软下去,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浸湿了鬓角的头发。 她看着沈澈,再想到那个被她换走的孩子如今不知在何处,一股灭顶的恐惧瞬间将她吞噬。 “二哥,二嫂到底在说什么?”沈腊梅急了,转向沈澈,“你们别吓唬娘了!” 沈澈的目光落在田大花惨白如纸的脸上,那眼神里没有恨,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,仿佛早已看透了一切:“是不是吓唬她自己心里清楚。” 他蹲下身,看着瘫在地上的田大花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我早就知道了。之所以没捅破,是念在爷爷奶奶把我养大的分上,可你非要一次次上门闹,非要把这层皮撕破才甘心。” 田大花的眼泪终于决堤,不是哭委屈,是哭自己亲手把路走绝了。她想爬过去抓住沈澈的裤脚,却被对方嫌恶地避开。 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她语无伦次地辩解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要点东西,我……” “你要的还少了吗?”沈澈冷笑一声,“人心不足蛇吞象。” 林清月懒得理她,对着院外的村民们喊道:“今天是大过年的,帮忙去报公安的人我多家加十个鸡蛋。” 沈澈也扬了扬手里的米袋,看向刚才说要去报公安的邻居,“还愣着干什么?去不去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