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饿?你还好意思说饿?” 秋生瞪着阿威,眉毛都快竖起来了, “早上让你扎马步,还没一炷香的功夫你就瘫了三回!我当年跟着师兄练功,头一天扎马步扎到腿抽筋都没吭一声,你倒好,瘫了又起、起了又瘫!下午文才带你去熟悉镇子,你走了几步就叫苦?就你这点出息,还有脸吃四碗饭?” 秋生越说越来劲,唾沫星子都快飞到阿威脸上了: “你知道师父在的时候,义庄一个月能吃几回肉?要不是师兄在,你跟文才、我,咱们仨现在还在喝粥啃咸菜呢!你倒好,一来就吃四碗,还专挑肉吃,你当义庄是任府啊?” 阿威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,筷子举在半空,夹也不是,放也不是。 他偷偷看了方启一眼,见方启面无表情地喝汤,又看了看文才——文才正抱着胳膊,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。 “秋生道长,我错了。”阿威放下筷子,低下头,闷声道,“我就是…确实饿了…” “饿了不会少吃点?”秋生不依不饶,“你看看你那一身膘,走几步路就喘,再吃下去,我看你连马步都蹲不住了!” 方启放下汤碗,看了秋生一眼。 秋生被那眼神一扫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哼了一声,端起碗埋头扒饭,不说话了。 “让他吃。”方启语气平淡,“练功的人,不吃饱哪有力气?” 阿威如释重负,感激地看了方启一眼,连忙又去盛了一碗饭。 这次他吃得慢了些,一边嚼一边小声嘟囔:“方道长说得对,练功的人,饿着肚子怎么练…” 秋生在旁边听着,筷子停了下来,到底没再开口,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 文才看着阿威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,想说他两句,又想起自己当年刚来义庄的时候,好像也没比这好到哪儿去。 他摇了摇头,端起碗继续吃饭,不再管了。 吃饱喝足,文才起身收拾碗筷,秋生去后院喂鸡,顺便给小僵尸带了个西红柿。 阿威想帮忙,被文才一把推开:“你坐着吧,第一天来,别添乱。” 阿威只得讪讪地坐回去。 方启这时站起身,走到供桌前净手焚香,给三清祖师和茅山历代祖师上了三炷香。 然后转身走到院中,在石凳上坐下,朝阿威招了招手。 阿威连忙凑过来,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。 方启看着他,缓缓开口:“阿威,你在镇上做了这么几年保安队长,人头熟,路子也广。有件事,我想让你帮我办。” 阿威一听方道长有事拜托自己,这可是拉近关系的好时机啊! 他连忙拍着胸脯道:“方道长您尽管吩咐!只要我阿威能办到的,绝无二话!” 方启没有立刻说,而是看了一眼正在厨房洗碗的文才和还在院中走动的秋生,确认两人都听不见,这才收回目光,压低声音。 “我需要一些火药。还有,一把枪,和一些子弹。” 阿威的手僵在半空,眨了眨眼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方、方道长,您要那东西做什么?您不是有道法吗?” 方启看着他,不紧不慢地说道: “暂时保密。” 阿威被勾起了好奇心,想问却又不敢问。 方道长既然说了保密,那就是保密,他再追问就是不识趣了。 他的脑子转了好几圈。 方道长的要求虽然离谱,但从之前他就发现,这位爷做事向来有分寸。 他要枪要火药,肯定不是拿去干坏事。 他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:“行。不过方道长,这东西不是小事,我得跟表姨父打个招呼。不然万一出了什么岔子,我这张脸没处搁,您也不好交代不是?” 方启点了点头,对这个答复并不意外。 阿威在任家镇当了这么几年保安队长,别的不说,分寸感还是有的。 他想了想,开口:“这样,明天早上你练完功,让秋生骑单车送你回任府。你当面跟任老爷说清楚,就说是我要的。他要是同意,你直接把东西带回来;他要是不同意,你也不必勉强,回来告诉我便是。” 阿威连忙应声:“行!方道长,我明天一早就去办!保管给您办得妥妥当当!” 方启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站起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 “今天你的表现还不错,至少比我想象的强。早点歇着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 阿威被他这一拍,肩膀都挺直了几分。他站起身,朝方启行了一礼: “方道长放心,我一定好好练,争取早一日可以叫您师兄!” 方启被他这副样子逗乐了,还真是个人精!笑着挥了挥手让他别废话,自己起身拿着扫帚朝内屋走去。 师父虽然不在,房间还是得打扫干净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