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云是白的,人也是白的。 白衣胜雪,长发如瀑。 西王母。 孔宣拱了拱手:"前辈。" 西王母踏上虚空,走到他身边。 也望向那道裂缝。 "守了多久了?" "没多久。" "感觉如何?" "清净。" 西王母轻轻颔首,没有再问。 两人并肩而立,望着那道白光。 风从裂缝中涌出,带着外面的气息。 清冽的,新鲜的,陌生的。 西王母开口:"外面那些东西,还会来吗?" 孔宣道:"会。" "什么时候?" "不知道。" 西王母沉默片刻,从袖中取出一物。 是一枚玉瓶,通体雪白,不过两寸高。 "这是西昆仑的太阴玉露。" "对肉身滋养有奇效。" "你守着这道门,别把身子熬坏了。" 孔宣接过玉瓶,收好。 "多谢前辈。" 西王母道:"不必。" 她转身,踏云而去。 白衣隐入云海,不见踪迹。 孔宣将玉瓶放进怀里,又望回那道白光。 裂缝边缘,有几缕黑气在游动。 稀薄的,微弱的,像是被驱散的余烬。 孔宣抬手,轻轻一拂。 金光掠过,黑气消散。 干干净净。 又过了一日。 裂缝中涌出一阵风,带着冰凉的湿气。 风中有一点黑色,像一只飞虫。 那黑色穿过白光,落在孔宣面前。 是一只蝴蝶。 翅膀漆黑,边缘有暗金色的纹路。 蝴蝶在他面前盘旋一圈,落在他的指尖。 翅膀轻轻一合一张。 孔宣低头看它。 蝴蝶触须微动,然后振翅飞起。 向着裂缝飞去,穿过白光,消失不见。 孔宣目送它离去。 那是外面天地的东西。 没有恶意,只是路过。 孔宣收回目光,继续守着。 又过了数日。 云海翻涌,下方传来一道凛冽的战意。 孔宣低头望去。 不周山的方向,有一道身影冲天而起。 那人赤膊上身,肌肉虬结。 手持巨斧,正是刑天。 刑天飞到孔宣面前,停住。 准圣中期的气息,在周身翻涌。 他咧嘴:"我来替你一会儿。" 孔宣看着他:"你守得住?" 刑天拍胸脯:"守不住也得守。" "你总不能一直站着。该歇歇。" 孔宣沉默片刻,让开位置。 刑天上前,挡在裂缝前。 斧刃朝外,战意凛然。 孔宣退后几步,在虚空中坐下。 闭目,调息。 识海中,光海平静如镜。 金色的光芒在缓缓流淌。 盘古的意志,母亲的印记,老君的话语。 都融在这片光海之中。 他感受着体内的变化。 准圣圆满的修为已至巅峰。 只差一步,便是混元。 可那一步,不是靠修炼能跨过去的。 需要契机。 孔宣不急。 他睁开眼,看向刑天的背影。 "有东西来吗?" 刑天头也不回:"没有。" "就几只小虫,飞过去了。" "没拦。" 孔宣点头。 刑天沉默了一会儿,开口:"你说,外面的天地。" "真的有花?" 孔宣道:"有。" "草也是绿的?" "绿的。" 刑天握紧斧柄,轻轻吐出一口气。 "那就行。" 换岗的时间到了。 孔宣起身,走上前。 刑天让开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 "我走了,过几日再来。" "别一个人硬撑,该叫人就叫。" 孔宣点头。 刑天踏空而下,回大泽去了。 孔宣重新站在裂缝前。 白光依旧,风依旧。 他摸了摸怀中的玉瓶,摸了摸那块干粮。 指尖触到一枚硬物。 他取出来,是一块玉佩。 雪白的,温润的。 西昆仑的信物。 他说过,若需回来,便捏碎它。 现在还用不上。 他将玉佩收好。 又摸了摸袖中,那颗蛋还在。 金翅大鹏的蛋。 蛋壳灰白,纹路如云。 里面的气息,比从前强了许多。 那气息已经接近化形的边缘。 孔宣将蛋取出来,捧在掌心。 "快了。" 蛋轻轻震动,像是回应。 孔宣将蛋又收好。 继续守着。 又过了数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