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说这话的时候,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大气。 不管来的是什么人,不管他带来的是惊喜还是惊吓,在严鞍这片土地上,坐在长条桌旁的人们从来不怕任何风浪。 屋里的人都笑了。 有人端起茶碗喝水,有人搓了搓手,有人靠在椅背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腰背。 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里都在想同一件事——这个叫“吴法”的海外华侨,到底是什么人? 维仁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,铺开信纸,拿起毛笔。 他的字大开大合,笔锋刚劲有力,在粗糙的毛边纸上划过,留下浓重的墨迹。 他写道——请赵铁柱同志妥善安排,护送吴法先生来总部一叙。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,把信纸折好,塞进信封,用浆糊封了口。 站起来,走到门口,把信封递给门口的通讯员。“送到赵铁柱团部,要快。” 通讯员双手接过信,敬了个礼,转身跑了出去。 而在几十公里外的赵铁柱团部,吴法还没有睡。 他坐在团部门口的石墩上,看着天上的星星。 老周站在他身后,一动不动,像一尊雕塑。 吴法在想一个问题,如果见到了维仁和宗离,他该说什么。 他能拿出枪、炮、大洋,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,比任何言辞都更有说服力。 当一个人拥有的实力远远超出常人的理解范围时,解释本身就是多余的。 他只需要做一件事,给他们看到,他们是炎黄子孙,他也是炎黄子孙。 他们都在为同一片土地上的同一群人做同一件事。 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土,转身走回屋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