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方琪点了点头:“那倒是,这边的条件肯定比老家强,再加上你也能安排。” 林夏楠把信封塞进口袋,转身抓起桌上的绿军挎包。 “现在写信寄过去,路上得走大半个月,估计他们早动身了。”林夏楠语气急促,“我得去趟邮局,直接拍电报。” “拍电报?”方琪愣了一下,“电报一个字三分钱,死贵死贵的。你这火急火燎的,至于吗。” 林夏楠没多解释:“我去去就回。” “哎呀,我陪你去吧。”方琪抓起了军帽戴上。 烈日当头。 沈阳的夏天有些闷热,树上的知了叫得让人心烦意乱。 林夏楠大步走在前面,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 方琪跟在旁边,手还在不停地扇风。 两人穿过两条街,进了邮电局的大门。 邮电局里人头攒动,头顶的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,搅动着混浊的空气。 林夏楠直接走到电报柜台前,拿过一张绿色的电报单,拔下笔筒里绑着细绳的蘸水钢笔。 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。 军总条件优,我可安排,速携老幼来沈阳。林。 柜台里的办事员拿过电报单看了一眼,手指在算盘上噼里啪啦拨弄了几下。 办事员抬头报数。 “普通电报一个字三分,加急一个字六分。” 方琪在旁边咋舌,小声嘀咕:“够贵的。” “加急。”林夏楠没有半点犹豫,直接从兜里掏出钱递过去。 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的中年男人挤到了旁边的柜台。 男人手里拿着个信封,肩膀上搭着一条看不出颜色的脏毛巾,脚下的水鞋沾着泥。 一股浓烈刺鼻的鱼腥味,混合着汗酸气,瞬间在空气中散开。 那股腥气像是一只有形的手,直直捅进林夏楠的喉咙。 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,酸水不受控制地往上涌。 林夏楠脸色一白,往后退了两步。 方琪吓了一跳,赶紧伸手扶住她:“你怎么了?” 林夏楠说不出话,胃里绞得难受,只能背过身去,大口喘着气,试图把那股恶心劲压下去。 方琪凑过去闻了闻,一脸莫名其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