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夏楠眼眶瞬间红了,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。 她咬紧牙关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哽咽的声音。 “是。”林夏楠斩钉截铁地回答,“这是你爸爸部队的命令。” “明白。”电话那头,小航似乎挺直了脊背,“我一定坚决执行。” …… 7月27日深夜。 沈阳军区总医院普外科值班室。 空气闷热粘稠,一丝风也没有。 头顶的绿色三叶吊扇吱呀作响,搅动着沉闷的空气。 林夏楠坐在办公桌前,手里握着钢笔,正在核对白天的病历记录。 她一直心神不宁,几次写错了字。 凌晨时分。 桌上的搪瓷缸子突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 杯里的白开水荡起一圈圈细密的波纹。 紧接着,脚底的水泥地面传来一阵极短促却沉闷的震颤。 墙面的白灰簌簌往下掉了几缕,落在林夏楠手背上。 头顶的吊扇底座发出刺耳的金属挤压声,左右摇摆起来。 值班护士趴在旁边的桌子上打盹,被这动静惊醒。她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,抬头看了看四周。 “这房子咋晃了?”小护士打了个哈欠,嘟囔着,“外面过什么拉货的大卡车了?震得人发慌。” 林夏楠没有说话。 笔尖在病历本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墨迹。 终究还是来了。 林夏楠站起身,把钢笔插回胸前的口袋,动作机械却干脆:“拿上手电筒,去查房。” 两人打着手电,挨个病房巡视。 病人们大多睡得很沉,只有少数几个轻症患者翻了个身。 林夏楠仔细检查了每一个危重病人的引流管和监护设备,确认没有因为刚才的震动发生移位,这才退回走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