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蹲下身,手电筒光束扫过徐继来苍白的脸。 他呼吸短促,眉头紧锁,额头全是豆大的冷汗。 痛感正在彻底恢复。 林夏楠打开急救箱,拿出杜冷丁安瓿瓶。 她用沾了碘伏的棉球在徐继来的手臂三角肌处消毒。 针头扎入肌肉,缓慢推注药液。 “十分钟后药效起效,闭上眼休息。”林夏楠拔出针头,用干棉球按压针眼。 徐继来极轻地眨了一下眼睛,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。 车厢门发出沉闷的嘎吱声。 另一个被分配到这节车厢的医护人员走进来。 那人端着一个不锈钢治疗盘,低着头核对床尾的卡片。 “三床的止血带到时间了,需要松解。”那人开口,声音很熟悉。 林夏楠站起身,那人也抬起头。 四目相对。 女人穿着大了一号的白大褂,袖口磨出了毛边。 头发凌乱地挽在脑后,沾着几块黑泥。 不锈钢治疗盘发出当啷一声脆响,刘娟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“夏楠。”刘娟声音剧烈发颤。 林夏楠眼底闪过错愕,她大步走上前。 刘娟想伸手抱她,看到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,硬生生停住动作。 她把治疗盘放在旁边的空床架上,双手在白大褂的下摆使劲蹭了两下,一把攥住林夏楠的胳膊。 “刘娟!你也来了!”林夏楠反握住她的手。 刘娟吸了吸鼻子,眼泪掉在手背上:“地震一出,我们科室全被抽调,直接编进铁路局卫生队。我从昨天到现在,就没合过眼。” 列车发出一声长鸣。 车身猛地一震,缓缓启动。 车厢在铁轨上发出有规律的哐当声。 林夏楠和刘娟对视一眼,多年的战友默契让她们收起多余的情绪。 现在绝不是叙旧的时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