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主任皱紧眉头,上下打量她:“那也撑不住外科这连轴转的强度吧?现在咱们科天天收前线送来的危重,一台手术动辄三四个小时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林夏楠不卑不亢,“王医生交代了,不能久站,不能上高强度的手术台。我来做术后查房和病历分析,帮大家分担一部分基础工作,吕副院长也让我来参与转运伤员的愈后方案讨论。” 听见吕厚坤的名字,刘主任神色松动了些:“那行吧,既然是吕副院长发了话,你就跟着专家组。正好,吕副院长在三楼小会议室,正带着几个主任为一批重度挤压伤的截肢患者定术后康复方案,你赶紧过去吧。” 林夏楠点头道谢,转身出了办公室。 三楼小会议室。 门半开着,吕厚坤坐在长条会议桌的最前端,眉头锁得很紧。 桌子两边坐着五六个骨干专家。 林夏楠走到门口,轻轻敲了两下门板。 屋里的讨论声停了。 “来了。”吕厚坤指了指自己左手边的一个空位,“坐。” 几个老专家转头看向林夏楠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。 他们都知道这个年轻女军医的优秀,也听吕厚坤提过她那手极稳的外科缝合,但对她怀着孕还跑来开会多少有些惊讶。 林夏楠走过去,拉开椅子坐下,顺手翻开面前的一本空白病历本,拿起钢笔。 “咱们继续。”吕厚坤环视一圈,“刚才说到一七四号病床。双下肢重度挤压综合征,前线做了双大腿中段截肢。现在创面虽然没大面积感染,但残端水肿严重。毒素吸收导致肾衰竭的风险依然很高。” 一个南京来的主任摇了摇头,语气沉重:“条件还是太有限。灾区手术环境脏,虽然保住命,但残留的坏死组织清理不彻底。现在这种炎热天气,加上伤员体质极度虚弱,再上一次手术台做二次清创,存活率不到三成。” “可是不清创,一旦引发全身败血症,一样是死。”另一个主任接话。 会议室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 林夏楠坐在旁边,目光落在幻灯幕布上那一七四号床的残端照片上。 皮肉红肿外翻,隐约可见暗黄色的渗出液。 “各位主任,是否可以试试引流?”林夏楠突然开口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