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提到怀孕,陆铮的眼神变得极其柔软,又夹杂着深深的后怕和无力。 “魏连文说你晕倒了,有先兆流产的迹象,第二天就跟着转运车队回了沈阳。我一听,心里全乱了。”陆铮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,“我跟着伤员专列回了沈阳,第一件事就是让李大国去打听你的情况。知道你在保胎,每天靠打黄体酮稳着。我这伤,医生说至少要绝对卧床两个月。” 陆铮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压抑的情绪。 “我怕你看见我这副样子焦虑,万一动了胎气,再伤了身体。所以才叮嘱他们,还有医生护士,死活瞒着你。我想着,等我能下地稍微活动了,再去见你。” 陆铮顿了顿,移开视线,盯着天花板。 还有个原因他没说,绝对卧床期,吃喝拉撒都得在病床上,他也不愿意林夏楠看见他这么狼狈窝囊的样子。 林夏楠看着这个一向冷硬的男人,唯独在面对她时,小心翼翼地藏起所有的软弱和不堪,像个怕被嫌弃的孩子。 林夏楠伸出手,掌心温和地覆在陆铮放在床边的手背上。 “李大国也在唐山熬了快二十天,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。我让他去医生宿舍好好睡一觉。从今天开始,我在这儿照顾你。” 陆铮立刻急了,反手想抓她的手腕,又顾忌着力道不敢用力。 “不行。你还怀着孕,医生让你静养。” “我刚去复查过,各项指标都已经回升到安全线以上,孩子很好。王医生说我可以下地正常走动,只要不干重活就行。”林夏楠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,何嫂子一直照顾我,每天喝红糖水吃白水煮蛋,养得很好。” 陆铮还是不同意,眉头锁成了死结。 “那也不行。病房里气味重,我这每天擦身倒尿壶的活儿,你干不了。” “我为什么做不了?”林夏楠俯下身,目光直视着陆铮的眼睛,压低声音,“你全身上下,哪里我没见过?” 陆铮的呼吸猛地一滞。 原本因为失血和疼痛而惨白的脸颊,肉眼可见地浮起一层薄红。 他张了张嘴,平时训人时能把人骂得抬不起头的利索口齿,此刻竟半个字都憋不出来。 林夏楠看着他局促的样子,眼底终于有了一丝笑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