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夏楠静静地看着他,目光坚定,她知道陈浩有办法。 陈浩被她看得有些烦躁,他叹了口气。 “行了,别这么看着我。”陈浩妥协了,“我可以找我爸,尽量帮你们弄一点。他最近在协调地方上的医疗厂,手里应该还能挤出点名额。我让他先批给我们师,我再先批给你们就是。” 陈浩的父亲在军区后勤系统一言九鼎。 这事他出面,绝对办得成。 林夏楠郑重地点头:“多谢。” 陈浩摆了摆手,看着林夏楠,语气有些别扭:“陆铮怎么样了?” “躺着,不能动。”林夏楠语气平静。 陈浩愣了一下:“真残了?” “绝对卧床两个月,能养好,能恢复正常的军事训练。”林夏楠回答。 陈浩看了她一眼:“哦,写个单子给我!报那么多,我哪记得。” 王常松赶紧说:“我来写,我来写,谢谢陈科长!” …… 第二天一大早,王常松背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军用帆布包上了火车。 陈浩说到做到,连夜找陈海洪协调,硬是从后勤仓库和几个军工厂的计划外额度里,挤出了一大批前线最急需的耗材。 纱布、碘伏、磺胺软膏、黄连素,还有几大包用来防磨防烂的滑石粉,连同几箱解热止痛片,被妥妥当当地塞进了开往唐山的军用专列。 时间一晃,到了九月初。 沈阳的秋老虎彻底褪了威风。 早晚的秋风刮过来,带着一股子钻骨的凉意。 骨科八病室的窗户不再敞着,每天只在中午日头最好的时候开一道缝透透气。 上午十点,军总大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汽车轰鸣声。 沾满黄泥的军用解放卡车,缓缓驶入院子,停在外科大楼前的空地上。 这是第一批从唐山灾区回撤的军总驰援分队。 林夏楠他们都在会议室开会,听见动静,都立刻起身下楼。 卡车的后挡板被放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