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5章 边境军人的安宁总是短暂的-《我捧烈士骨灰,重生参军嫁首长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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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秋风扫过营区,带落了第一批变黄的树叶,也带来了一股不同寻常的燥热与凝重。

    新闻广播里的调子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广播电台的播音员每天都在用极其严厉的措辞,播报着南边那个曾经同饮一江水、称兄道弟的邻国所犯下的种种行径。

    大规模的反华排华事件不断升级,边境线上的武装挑衅和流血冲突频频见诸报端。

    机关大楼前的宣传栏下,每天都挤满了看报纸的官兵。

    版面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黑体大字,让每个人都感到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。

    陆铮站在作训室的全尺寸中国地图前,红蓝铅笔的笔尖从东北的界江一路向南滑动,最终重重点在南疆那片十万大山之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十月中旬的东北边境,寒风已经带着刮骨的凛冽。

    师部组织的秋季山野合练刚刚进入收尾阶段。

    方琪坐在师野战医院外科诊室的条凳上,头顶那盏白炽灯发出轻微的滋滋声。

    她手上裂了一道口子,本来不严重,可长时间摩擦被复线的铜芯,夹杂着泥沙和冻疮,伤口便化脓发炎了。

    护士用长镊子夹起浸满碘酒的棉球,一点一点给她擦拭清洁,她疼得一直在倒吸气。

    林夏楠刚结束白班交接,脱下白大褂走进诊室看见这一幕,立刻走上前,接过护士手里的镊子。

    她动作轻柔却极其利落,将坏死发炎的组织清理干净,敷上厚厚的消炎药膏,最后用无菌纱布一圈圈缠紧。

    “夜间气温早就跌破零度了。”林夏楠声音透着严厉,“你徒手剥线?你的防寒手套和剥线钳呢?”

    “哎呀,”方琪撅起嘴,“山沟里风太大,戴着那厚手套根本摸不准线头。剥线钳的卡口被冰碴子冻死了,稍微慢一秒信号就得断,我总不能让前面打突击的人趴在雪窝子里等我修工具吧?”

    林夏楠瞪了她一眼,没再多加训斥,打好最后一个绷带结,顺手拿起方琪放在条凳上的军帽,直接扣在她头上。

    “走。”林夏楠拉起方琪的胳膊,“去我家吃口热饭。陆铮这半个月吃住在机关,家里就我跟七七,正好缺个伴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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