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娇娇刚迈出去的后腿,被那条粗壮的虎尾轻轻一圈,稳稳扣住了。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,后腿用力往前一抽。 没抽出来,那尾巴非但没松,反而又收紧了半分,把她整条腿都圈了进去。 她回头看了重楼一眼,意思再明白不过:松开。 重楼没松。 他那条圈着她的尾巴尖,慢悠悠地翘起来,在她的腿弯处轻轻挠了一下。 喉咙里同时发出一串绵软的调子。 “嗷嗯~” 尾音拖得又长又软,活脱脱一副“我腿疼,我可怜,你别走”的架势。 苏娇娇僵在原地。 那一下轻得离谱,像某种故意试探的小动作。 可她偏偏被挠得后腿一绷,爪尖都差点弹出来。 她猛地喷出一口鼻息,耳朵往后压。 这只虎是不是有毛病? 重楼低下头,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委委屈屈的“嗷嗯”。 声音软得仿佛刚才冲出去撞棕熊的不是他,那头棕熊是凭空自己摔跑的,而他只是被风吹倒、又被雪埋了半截的可怜伤虎。 苏娇娇瞪着他。 他那双金色眼睛也看着她,眼皮半垂,耳朵朝前,还往外撇了撇。 苏娇娇张了张嘴,最后只发出一声变形的低吼。 她觉得自己像被流氓调戏了。 还是一只刚刚救过她、体重比她重一大截、脸皮比熊皮还厚的流氓虎。 重楼见她没再往前走,他慢慢凑近,鼻尖先碰了碰她肩膀的位置。 苏娇娇立刻往旁边一偏,喉咙里又冒出警告声。 重楼停了一下。 他没有再往前压,只把脑袋低得更低,嗅了嗅她肩上被棕熊扫过风的那片毛。 那里没有破皮,只是刚才闪躲时被雪枝刮乱,又沾了点棕熊扑来的腥味。 苏娇娇自己也闻到了。 她刚才准备找地方清理,结果后腿被圈住,现在还被这家伙堵着。 重楼伸出舌头,轻轻舔了一下她肩头的毛。 苏娇娇整个身子一绷,后腿一蹬,预备甩开他。 可那舌头上的倒刺刮过皮毛时,力道恰到好处。 一下,又一下,顺着毛流往下捋,把那撮翘起的乱毛一根根梳平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