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娇娇把那只狍子吃得很干净。 最后一截脆骨被她咬碎,舌尖卷过骨缝,确认剩下的肉丝都被刮净后,她才松开前爪,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嘴边。 几步外的重楼看起来也是心满意足的,尾巴在雪地里扫出好几道浅痕。 但每次苏娇娇看过去,他立刻把尾巴压住,脑袋偏向旁边那棵红松,装作对树皮纹路很感兴趣。 苏娇娇从鼻腔里喷出一口气。 她懒得拆穿他。 狍子残余被她刨雪盖住,能吃的已经吃完,剩下骨血气味再留在这里,只会引来麻烦。 苏娇娇绕着雪坑嗅了一圈,确认风向后,转身朝岩洞方向走。 重楼跟在后面。 刚开始还保持着七八步距离,后来不知什么时候,脚步声淡了。 苏娇娇走回岩洞附近,站在洞口,耳朵转了一圈。 身后空了。 她鼻尖动了动,捕捉到重楼的气味往山坡下方延伸。 苏娇娇的下意识的反应是担心。 她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。 有什么好担心的? 那只碰瓷虎一爪子能把棕熊拍得改道,还能半夜拖野猪回来装捡到。 真该担心的,应该是山坡下面那些倒霉东西。 苏娇娇把脑袋一偏,硬生生把目光从下坡方向收回来。 她开始巡视自己的岩洞,又在洞口边缘刮了两下,留下自己的爪痕。 这是她的洞。 至于某只雄虎,暂时算外圈巡逻工。 苏娇娇抬头看天。 云层更厚了,灰沉沉地压在松林顶端,风从西北方向吹过来,但是她的冬毛足够厚不怕冷。 她钻进洞里,低头嗅了嗅昨晚睡过的位置。 干是干,就是有些硬。 苏娇娇转身走到洞外,用前爪扒了些松针和干树皮垫进去,挑了最干的位置铺薄薄一层。 她趴上去试了试,下巴刚落到前爪上,就被一根硬茎扎到。 她立刻站起来。 后爪往后一踢,几根扎人的硬茎被踢飞,滚到洞口边。 苏娇娇又刨,又压,又踩,折腾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整理出一块能趴的地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