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大缩回爪子,喉咙里挤出一声短短的“嗷”。 给肉了。 重楼回头看他。 老大倒地闭眼,装睡。 三息后,他又把一只眼睛睁开一条缝。 重楼还在看他,老大装得更像了。 当天傍晚,重楼拖回一头年轻马鹿。 他把猎物放到洞口外的石地上,先撕开最柔嫩的部位,推到苏娇娇面前。 苏娇娇刚低头咬住,灌木后就传来细细的“噗噗”喷鼻声。 重楼抬头。 老大从灌木后探出脑袋,眼睛亮得像刚发现新宝贝。 “嗷。” 我还在。 重楼低低“嗯”了一声。 滚。 老大耳朵一塌,尾巴尖却往地上一勾。 他把鼻尖贴到泥地上,朝自己上午放肉的位置闻了闻,又抬头看苏娇娇。 饭钱交过了。 苏娇娇咬着肉,慢慢抬起眼。 重楼挡到她面前,爪子按在马鹿肩背上,身体把猎物盖住大半。 老大看不见肉,只能看见父亲宽厚的胸口和一双眯起来的金瞳。 他退了一步。 退完,又不甘心地往旁边挪,试图从重楼尾巴后面看一眼。 重楼尾巴一甩,正好挡住。 老大:“嗷……” 苏娇娇把嘴里的肉吞下去,走到猎物另一侧,撕下一块肉,丢给他。 老大扑过去叼住,尾巴高高翘起。 他刚想往前蹭,重楼的喉音已经压了出来。 老大叼着肉原地坐下,咬一口,看一眼苏娇娇;再咬一口,又看一眼重楼。 重楼看着他把那块肉吃完,整张虎脸都写着后悔。 第二天清晨,后悔更重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