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老二趴在苏娇娇左侧,安静地舔前爪;老大趴在右侧,眼睛盯着重楼刚拖回来的野猪前腿。重楼把最嫩的肉推给苏娇娇,再分给老二一块,最后才把一截带筋的骨肉甩到老大面前。 老大叼住肉,尾巴高高翘起。 重楼看过去。 尾巴压下去。 老大啃了两口,又悄悄往苏娇娇身边挪半爪。 重楼的尾巴扫过来,老大赶紧缩回来。 老二侧头看他一眼,前爪把自己那块肉往旁边一压。 老大停住,低头啃自己的。 苏娇娇看着他们,鼻子里喷出一口气,低头把重楼推来的肉咬住。 重楼趁机挨到她肩边,尾尖熟练地去勾她尾巴。 苏娇娇咬着肉没躲,他胸腔里的咕噜声便一阵一阵压不住。 接下来几天,老大和老二都留在老岩洞附近。 老大白天会跑出去,叼回兔子、野鸡,偶尔是狍子肉。 每次回来都把猎物往苏娇娇面前一推,然后坐得端正,眼睛却不停往重楼身后那堆肉上瞄。 老二带回的东西大些,她不抢位置,只在洞口外侧挑一块能看见苏娇娇的草地趴下。 ...... 第三天夜里,老大睡着后翻了个身,后爪搭到他尾巴上。 重楼低头看了那只爪子很久,最后只用尾尖把它拨开。 老大睡梦里咂了咂嘴,又把爪子搭回去。 重楼胸腔里滚出一声压抑的“嗯”。 苏娇娇抬尾巴在他背上拍了一下。 重楼不动了。 那一下拍在背上,他胸腔里那声压着火气硬生生停在喉口。 老大睡得毫无知觉,后爪还压在他尾巴上,爪垫热乎乎的,偶尔抽一下,像梦里还在追兔子。 重楼低头看了半晌,老大翻身,又把半边身体搭了过来。 他的耳朵往后压了压。 忍着。 重楼把脑袋挪到苏娇娇肩侧,试着贴过去。 刚挨到一点毛,老大梦里蹬腿,后爪啪地踹上他下巴。 重楼整张虎脸往旁边偏了一寸。 老二睁开眼,看了哥哥一眼,又看了父亲一眼,最后把尾巴收好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 老大咂了咂嘴,翻成四脚朝天,肚皮露出来,睡得更香。 重楼盯着老大直到天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