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自从那晚的“蛇盘花”惊魂事件之后,苏娇娇发现重楼好像转性了。 他再也没逼她去面对蛇。 每天的课程,不是练飞,就是在草地上练习踩蝗虫,蜥蜴和小型哺乳动物,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惬意。 然而,好景不长。 旱季降临了。 原本还能没过她膝盖的须芒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黄、倒伏。 放眼望去,满眼都是毫无生机的土黄色,空气变得更加燥热起来。 以前随处可见的水潭开始干涸,龟裂的土地上,连昆虫和小动物的数量都锐减了。 苏娇娇饿得趴在金合欢树荫下,感觉自己快要被晒成鸟干了。 就在她迷迷瞪瞪时,重楼回来了! 苏娇娇一个激灵,立刻站了起来,伸长了脖子望过去。 然而,当她看清重楼嘴里叼着的东西时,那点小期待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。 又是蛇! 好几条! 苏娇娇认命地叹了口气,刚准备启动自己的“死机”模式,却发现事情的发展和她想的不太一样。 重楼没有像往常一样,把那些让她头皮发麻的东西丢到她面前。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,然后展开翅膀,轻盈地飞上了金合欢树。 苏娇娇在树下看得一头雾水。 只见重楼落在高处的树枝上,将嘴里的蛇一条一条地挂在了那些尖锐的树刺上。 那画面,怎么说呢,就像是过年挂腊肉一样。 苏娇娇:“……” 这是在干嘛?行为艺术?还是某种古老的草原诅咒? 她想不明白,索性也不想了。 只要她不看,就等于不存在。 接下来的两天,苏娇娇过上了抬头见“蛇干”的日子。 她每天的活动范围,都刻意避开了那几根挂着“风干腊肉”的树枝。 任凭烈日暴晒,重楼都像是忘了那些蛇一样,也忘了捕蛇训练这回事,依旧每天带她练习飞行,或者去找蝗虫和小型哺乳动物。 然而,她高兴得太早了。 第三天,那几条缩水了一大圈,变得又黑又硬,像一根根扭曲的枯树枝,随着热风轻轻晃动。 重楼飞上了那根挂着“蛇干”的树枝。 苏娇娇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有种不好的预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