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娇娇惊呼一声,身体失去平衡,扑腾着翅膀险些一头栽进巢里。 刚叼着新草回来的重楼:“……” “咯呜。” 那声低鸣听起来,活像一声无奈的叹气。 苏娇娇心虚地缩了缩脖子,把脑袋埋在翅膀里,假装自己是个蘑菇。 好心办坏事,丢鸟丢大发了啦。 重楼放下干草,走到她面前,展开宽大的翅膀往旁边一扫,直接把这个越帮越忙的小家伙圈进巢穴角落安全的无刺区。 苏娇娇还想探头,翅膀便再次落下来,严严实实挡住了她。 不许动。 她只好老实蹲在一旁看重楼把那根乱塞的树枝和藤曼叼走,再把柔软的干草一根根铺好。 每铺好一层,他都会用脚掌踩实,确保没有尖锐枝杈硌到她。 重楼还不知道丛哪里啄来了不少柔软的绒羽,垫在里面。 暮色彻底笼罩草原时,巢穴中心已经重新变得柔软平整。 他退后半步,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,然后对着苏娇娇低低叫了一声。 “科噜。” 试试。 苏娇娇挪过来,腹部都陷进干燥蓬松的草窝里,她舒服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 远处的伪装车内,红外夜视仪将巢中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。 老顾盯着雄鸟把最后一束干草铺到雌鸟身下,激动得一巴掌拍在大腿上。 “绝了!真的是绝了啊!” 阿飞凑近屏幕,看着那两团散发着红外热量的身影,忍不住感叹。 “这有什么特别的吗?鸟类筑巢不是很正常吗?” “这你就没有看仔细了吧!”老顾继续道:“蛇鹫的巢穴主要功能是育雏和防御,全是用带刺的树枝和粗糙的干草堆起来的。对于成年蛇鹫来说,只要结实就行,根本不在乎软不软!” 老顾指着屏幕上那只雄鸟刚才忙碌的轨迹,唾沫横飞。 “但是你们看他刚才铺的是什么?全是最细、最软的干草!甚至还垫了绒毛在下面!” 实习生双手捧心,眼睛里直冒星星。 “这就是偏爱吗?在外面打架凶得一批,回到家还要给未来老婆铺软绵绵的床!” 阿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“这俩的互动越来越超出常规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