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并排而立,朝李炎抱拳。 “山后九州,朕还没打。” 李炎开门见山,“但山后九州的局,现在就要布。” “朕要把山后交到两个靠得住的人手里。文治,郭威。” “以卿权云州道行台右仆射,兼山后安抚大使。” “山后九州之财赋、刑名、劝课、赈济、考课,比照山前行台。” “另外还有一桩……”李炎微微前倾,“云州是大同军故地,蔚州有吐谷浑人,朔州有党项散部,妫州有西奚。” “汉胡杂居、卿久居太原,对于这等局面应当有相对举措,所以这个重任非你莫属。” 郭威的面色不变,只在袖中微微攥紧了拳。 山后安抚大使,这五个字的分量他掂得出来。 山前是已经打下来的地盘,山后是还没打下来的硬骨头。 李炎把这个差事交给他,是对他能力的信任,也是对他忠诚的考验。 他上前一步,撩袍跪倒:“臣郭威,领旨。臣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” “药元福。朕以卿权山后诸军都部署,兼云州大都督。” “山后九州所有驻军、关隘戍兵,悉归都部署司节制。” 药元福单膝跪地,抱拳过顶,声如洪钟:“老臣领旨!有某在,契丹人休想踏进云州一步!” 李炎又看向庭中另一侧坐着的降将们。 姚内斌、刘重进、胡令珪、赵辉、刘继业,五人见状齐齐起身。 他们今夜坐在席末,酒喝得拘谨,菜也没怎么动。 并非天子赐宴不丰盛,而是他们心底都有数,这中秋宴于旁人是过节,于他们是定去留。 李炎的目光从五张脸上一一扫过。 “朕用人,不看从前看以后。” “你们各有出身、各有来历,有的是后唐旧将,有的在契丹手下当过差。” “刘继业。” 刘继业出列,面色镇定,只是袖中的手指攥得有些紧。 这些日子他在莫州安置流民、清点府库、恢复衙署运转。 累了就在签押房的条凳上和衣而卧,四五日未曾好生休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