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次日,李从曮召集凤翔全军将领于牙城校场。 他顶盔掼甲,按剑登台,面对台下黑压压的将士: “陛下斩张彦泽,是因其残暴嗜杀、祸乱百姓,并非针对我关西诸镇。” “本帅已上表朝廷,愿意配合削藩,交出部分兵力财权,保全大家的身家性命与爵位俸禄。” “但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声音陡然拔高,“朝廷若要赶尽杀绝、剥夺咱们的根本,本帅定不会坐视不管!” “尔等需整军备战、严守城防,听本帅号令。” “若有外敌来犯,咱们便同心协力,守住凤翔,保住咱们的家园!” 台下将士齐齐举刀,山呼响应。 秦州,节度使府。 何重建把酒杯摔了。 瓷片在青砖地上炸开,酒液溅了一地。 此刻他只是盯着案上的密报。 “张彦泽这匹夫死得太快!陛下这是要动真格的了!” “我秦州踏马的地偏兵弱,若朝廷真要削藩,我踏马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!” 他在堂中团团转了几圈,猛然停下脚步:“快!请王先生、赵将军、拓跋首领即刻来见我!” 不多时,幕僚王溥、边军将领赵思绾、蕃兵首领拓跋彦超三人鱼贯而入。 何重建不等他们落座,便急不可耐地开口:“诸位,张彦泽被斩,陛下要收缴节度使兵权财权。” “咱们秦州兵少地偏,如何是好?” “李从曮派人来联络,让某与他联手抗命。” “可我看朝廷兵威滔天,抗命必败。” “可若顺从,交出兵权,某又怕落得张彦泽的下场。” “尔等可有何计策,解某燃眉之急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