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翟进宗和符昭序同时站起身来。 翟进宗放下手中的筷子,在袍子上擦了擦手。 那动作极轻极慢,像是怕手上还有油渍会污了腰带。 他是登莱天启海军的都指挥使,掌管北方海路全部舰队,是大唐海军第一人。 但此刻他双手接过令带时,指尖在微微发抖。 他很清楚这条腰带的分量。 拿到它,就意味着天启皇帝亲手将部分国运压到他肩上了。 大唐开国至今,获赐令袋的不过寥寥十余人,每一个名字都被符金玉记录在册。 今夜之后,他翟进宗的名字也将刻在那本册子上。 符昭序接过令袋时,猛地单膝跪地,甲胄撞在船舱木板上发出一声沉响。 他双手高举令袋,头埋得极低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荡:“末将叩谢陛下天恩。” 符金玉看着哥哥的样子,也不禁有点失神。 自家兄长这么一个硬汉子,此刻眼眶竟然会红。 回家后定要和嫂嫂好好的唠一下。 李炎见状伸手扶他起来,在他肩甲上拍了拍。 他没有多说,只是朝翟进宗和符昭序举起了最后一盏酒。 三人一饮而尽。 画舫缓缓靠岸。 船家放了跳板,李炎与符金玉下了船,沿着白堤往清河坊方向走。 …… 福州。 军报传入宫城时,朱文进正在用午膳。 他听完斥候的禀报,脸色难看。 年初连重遇遣使浮海去汴梁求援,他是知道的。 但如今援军到了,他应该高兴才对。 但他笑不出来。 他放下筷子:“吴越兵虽不强,但大唐兵很强。” “两如今军合兵,当有数万之众。” “他们若是真心来救福州,自然是好。” “可他们取福州,某该如何?” “某手里只有这两千亲兵,连重遇的禁军与某阳奉阴违。” 他最终颓然靠在椅背上,对亲信吩咐:“传令!” “军务迎王师之事,尽付连将军处置。” “卿可全权决断,保朕身家即可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