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身旁的掌印太监林延遇躬身笑道:“不必援闽,不必结怨。” “令边将陈兵边界,彼乱我进,彼稳我守。” “不费王室一金一甲,可扩岭南疆土。” 满殿文武纷纷躬身附议。 没有人劝刘晟勤政,没有人劝刘晟出兵,也没有人劝刘晟安民。 南汉的朝堂上早已没了敢说话的人。 刘晟将荔枝酒一饮而尽,把空杯搁在案上:“就这么办。” “让边将把眼睛睁大些,闽地有什么好东西,趁乱多拿点。” “别的,不关咱们的事。” “大王英明!” 南汉文武纷纷附和。 全殿都是白花花的,刘晟特意规定,文武进宫不许穿衣。 …… 衢州城外,北方官道上烟尘四起。 符昭序与钱弘俶并骑走在队伍最前方。 衢州刺史、吴越外牙军副都指挥使沈承礼早已在城门外候着了。 他今年四十出头,方脸微须,穿一身玄色戎装,外罩绯红刺史公服,腰悬横刀。 身后跟着衢州文武属官和上千名早已备好担架、水桶、草料的后勤兵卒。 城门外官道两侧搭起了数排临时军帐,伙头兵在帐后支起大锅。 锅里的菜汤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案板上码着成堆的胡饼和刚出锅的羊肉。 另有数百民夫在城墙根下摆开一排木槽,槽里已注满了清水,旁边摞着成捆的干草和豆料。 “衢州刺史、吴越外牙军副都指挥使沈承礼,见过九郎君,见过符指挥使!” 沈承礼大步上前,插手行礼。 符昭序翻身下马,抱拳回礼:“沈刺史客气。” “我等奉陛下圣谕与钱王调令,南征平闽,途经衢州,叨扰了。” 钱弘俶也跟着下了马,但落地时腿一软,身子歪了半步,被他硬生生撑住。 从杭州到衢州这两天,他大腿内侧早已磨得血肉模糊。 血痂和裤料黏在一起,下马这一下牵扯了伤口,疼得他眼角抽了一下。 沈承礼眼光极毒,一眼就看见了钱弘俶站姿不对,也不多问,回头朝身后一名背着药箱的老医官招了招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