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宫已在掌控之中。 朱文进及家眷被从正殿带走时,朱文进面色惨白,但并未反抗。 早在南征军的消息传入城中时,他就已料到这一天。 水丘昭券命人在城内择一处僻静宅院,将朱文进一家迁入,派兵把守院门,划定活动范围,严禁接触旧部。 随后在正殿前召集朱文进旧属,当众宣告:“念其主动交权、未行顽抗,免诛族之罪。” “但终身不得干政。有敢私自串联、图谋不轨者,斩。” 翟进宗的动作也很快。 他拿着从朱文进宫中搜出的名单,按图索骥,一夜之间便将朱文进麾下助纣为虐的亲信、酷吏、怂恿屠戮王氏宗族的爪牙全部锁拿。 审讯在次日清晨公开进行。 城中校场搭了公案,准许百姓围观。 被押上公案的十几名酷吏,每一个都有人站出来指证。 有老妇指着其中一人哭诉,说他抄了她全家,将她丈夫和两个儿子吊死在坊门口。 有中年汉子撩起衣襟露出背上密密麻麻的鞭痕,说那是他交不出丁口钱时被活活打的。 翟进宗坐在公案之后,面无表情地听完每一桩指控,然后吐出两个字:“斩首。” 十几颗人头落地,校场上围观的百姓先是沉默,继而爆发出震天的哭喊。 有人朝那些尸体吐唾沫,有人朝翟进宗跪下磕头。 还有人挤到公案前嘶声喊道还有几个跑了的恶贼藏在城外。 翟进宗命人一一记下。 卫融的工作最为繁重。 他带着十几名文吏,从朱文进宫中、府衙、粮仓逐处清点。 闽国官印、城防图、户籍册、粮册、府库账册,全部收缴归档。 每一份文书都分类编号,每一件公产都登记造册。 封存宫城财物时,有几个天启军士卒站在宫门外啧啧称奇,卫融头也不抬地说了句。 “登记完毕之前,任何人不得擅入,违者军法从事”。 军事改编同步推进。 朱文进残余牙兵被全部打散编制,拆分编入各营,派天启军老兵层层监督,不单独成军。 连重遇名义上仍保留统管之衔,但军械统一收缴入库、按需申领,实际调兵之权已归翟进宗一人之手。 裁汰老弱,精简后转为辅兵,负责巡街、修缮城防、转运物资,不重甲与兵器。 天启军驻守东门、水部门、闽江码头三大要害,控扼入城与对外联络命脉。 降军分守其余城门与外郭。 当众重申军纪。 严禁劫掠、扰民、私斗、擅离驻地,军法一体对待新旧各部,有功同赏、犯错同罚。 粮政方面,水丘昭券亲自坐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