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陈望贪生怕死,叛主投敌,不足为惧。” “敌军虽得浦城、收降兵马,可长途转战,军心必然混杂,降军也未必真心效命。” “如今我建州城高墙厚,粮草尚可支撑数月,城内牙兵、州兵合计万五千人,足以固守。” “臣请再下严令,加倍征发民丁上城助守,严查城内奸细,但凡私通外敌者,一律酷刑处置!” “死守待变,南唐、南汉未必会坐视不理,时日一久,敌军自会疲敝!” 他言辞慷慨,但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 散朝后杨思恭立刻派人查封城内各家粮仓,再次横征暴敛,强征百姓物资充作军资。 还抓捕疑似与外界勾连的平民,用高压手段压制城内异动。 建州街巷间一时间哭喊声、打门声、呵斥声此起彼伏,民怨再掀高潮。 此前冒死劝谏求和的一众老臣,听闻败讯后再也按捺不住。 以殿中侍御史张绅为首的数人联袂入殿,叩首阶前。 白发苍苍的额头撞在冰冷的砖面上,哭声伴着谏言响起。 “大王,大势已去!” “浦城天险丢失,万军倒戈,北兵近在咫尺,我军再无胜算。” “陈望投降绝非偶然,将士早已无心死战。” “如今再驱百姓、士卒死守,不过徒增死伤。” “恳请大王废除帝号、去除殷国国号,遣使奉表请降,献出城池。” “尚可保全王氏宗族血脉,也能让满城生灵免遭屠灭!” 接连惨败之下,不少原本中立的官员也纷纷附议。 王宫之中请降之声此起彼伏,连几个平日沉默寡言的翰林学士都跪了下来。 少数追随王延政起事的嫡系武将和近臣厉声反驳。 禁军统领吴义成按剑出列,怒目圆睁:“诸公休得长他人志气!” “城池尚在,甲兵未竭,岂能未战先降?” “陈望一人叛逃,不代表全军怯弱。” “大王据城而守,以逸待劳,未必不能扭转战局。” “此时言降,愧对先王,也辜负满城将士!” 主战派与主和派在殿中激烈争执,吵作一团。 有人指着对方鼻子骂卖国求荣,有人冷笑回敬以卵击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