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不是人!这是妖兵……” 有人嘶声尖叫。 前排士卒扔掉兵器转身就跑,后排本就人心惶惶的民壮见前排溃散,哪里还敢抵挡,一哄而散。 拥挤的城门甬道内人挤人、人踩人,惨叫和哭喊声混作一团。 十骑玄甲铁骑从城门甬道碾过去,铁蹄下留下一地碎裂的尸体和弃置的刀枪。 符昭序将手中长枪向前一指。 四千骑兵齐声发喊,马蹄如雷,跟在玄甲铁骑之后涌入城门。 入城后四千骑兵分成数队,沿甬道和建州主街推进。 负隅顽抗的数百死硬守军是杨思恭抽调来的督战队,配备精铁弯刀,奉命死守内城街口。 他们试图在主干道上组成防线,刀盾交错,堵死了街心。 玄甲铁骑撞入盾阵,马槊扫过之处,铁盾碎裂,人体翻飞。 盾阵被撕开一道豁口,后继骑兵从豁口涌入,将分散的督战队分割成小块,往来冲碾。 长枪刺穿胸甲,横刀劈开咽喉。 督战队无路可退,也无处可躲,半刻钟内被斩杀殆尽。 杨思恭不甘就戮。 他收拢了数百心腹亲兵和从外城败退的残兵,分布在主干道、粮仓、军械库等要害位置。 这批人知道自己手上沾了太多闽地百姓的血,投降也是死,索性拼命。 他们不列阵,不硬冲,而是躲在房屋拐角、巷口门洞后伏击,射冷箭,从二楼窗户往下掷石块。 符昭序当即下令两千骑兵下马步战,逐街逐巷推进。 每一处拐角都有人倒下。 大部分是伏兵,偶尔也有联军被冷箭射中大腿或肩膀。 但推进的节奏从未停滞,因为玄甲铁骑始终在最前方,碾碎了任何试图重新集结的兵甲。 外城与内城之间有隔墙与闸口,驻守着王延政最后两千牙兵亲卫。 这批人是王氏世代豢养的死士,是建州城中战力最强、忠诚度最高的部队。 牙兵们在闸口列阵,长矛如林,铁甲鲜明,领军的牙将站在阵前,横刀而立。 符昭序令玄甲铁骑再度前出。 十骑铁骑在闸口前一字排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