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沿边境布设斥候,各县乡兵立刻收拢入城。” “没有我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进出城门。” 王忠顺抱拳领命,转身大步出门。 签押房里只剩下留从效和几个心腹亲兵,他重新坐回案后,拿起那本粮册翻了两页,又搁下了。 建州城破,连王延政据山而守的都城都挡不住那支从天而降的铁骑,泉州凭什么挡? 他靠兵变起家,杀了朱文进的心腹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,比谁都清楚内乱中站错队的下场。 但泉州不是建州,他也不是王延政。 他不残暴,不昏聩,泉州在他的治理下没有饿殍遍野,市井还算安稳。 他有底气和对方谈条件。 “去请陈洪进和董思安过来。”他吩咐亲兵。 陈洪进和董思安来得很快。 陈洪进三十出头,是泉州本地少壮派将领中最敢打的一个。 他进门便道:“将军,建州的消息是真的?” 留从效点了点头。 陈洪进深吸一口气,抱拳道:“将军,末将说句实话。” “天启军在福州不滥杀,在浦城整编降军时保留了陈望的官职。” “如今陈望仍统领旧部。” “依末将看,与其死守孤城拿命去赌,不如主动遣使输诚。” “泉州富庶、商路通达,正是朝廷亟需的东南门户,留帅若顺势而为,爵禄与兵权未必保不住。” 王忠顺还没回来。 董思安是留从效的副手,四十来岁,管了多年钱粮民政。 他也开口道: “陈将军的话有道理,但末将以为,输诚是输诚,底线也不能放得太松。” “泉州不是浦城,自问也还算稳妥。” “我们手上有一支能打的兵,有充足的存粮,有掌控数年的地方官吏。” “某建议不开城门,不主动出兵,先遣使探听虚实。” “福州那边如何处理连重遇和降军,建州那边如何处置王延政的旧部,我们摸清楚了再做决断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