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臣方才来时看了最新的军报,采石、润州方向暂无异常。” “若一旦翻脸,沿江防线守无可守。” “臣建议只在城外远处布防,城内以礼相待。” 边镐抱拳附议:“陛下,齐王殿下说得慷慨,可拿什么挡?” “采石臣不惧死战,但也不能拿南唐数十万生灵去赌。” “若冯相所言属实,那支铁骑此刻就在他身边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李景达见自己被满朝文武孤立了,再次踏步出列。 他指着满朝文武,破口大骂:“搅吧搅吧,你们就搅吧。” “我朝兵备比之北朝如何?你我都心里清楚。” “你等担忧的无非是家里的田亩,自身的特权。” “都想着纳土,都想着纳土后能继续执掌戎机。”李景达啐了一口,“做梦!” “北朝的新政尔等心里不清楚吗?尔等比谁都清楚。” “摊丁入亩,一体纳粮,哪一件不是打破了千年的规矩。” “尔等莫非以为,主动纳土便能保证特权了吗?异想天开!” “某何尝不知,我朝与北朝的兵备差距,但是诸公好好想想?” “天子孤身入金陵,这难道不是我等唯一的机会了吗?” “此时 只有赌一把,扣押了天子,以换取我朝自治之权……” “够了!”李璟抬起手,打断了他。 “大王,臣愿做此恶人。” “孤说, 够了!”李璟站起了身。 他环视殿中,李景达仍面有不甘,但枢密院两位领兵大将已明确表态反对动武,文臣班列中冯延巳也站在了主和一边。 他沉默片刻,缓缓站起身:“传旨。大开宫门,以最高礼制迎驾。” “冯相公领衔文武重臣,出宫至其落脚处恭迎入宫。” “边镐约束兵马,只在城外远处布防,严禁士卒挑衅滋事。” “命宫内整顿宫苑、备好国宴。” 他又补了一句,“齐王留宫,与孤一同准备接驾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