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从军者,当忠君报国,令行禁止。” “从工者,当精研技艺,利国利民。” “从医者,当悬壶济世,不分贵贱……” 零零总总说了一大堆。 他还要再说几句,钱弘俶忽然站起身,一把揽住他的肩膀。 “六哥,你说的这些,我们都已记下了。” “可是六哥,今夜陛下也说了,少年郎不应当如此老成。” “今夜且放开饮酒便是,你方才定的那些家规,等明天酒醒了再让文书抄出来,让阖族子弟都背下来也不迟。” 钱弘倧也站起身来,端着酒盏走到窗边,往楼下秦淮河方向张望了一眼,回头笑道:“六哥,九郎说得对。” “我等几兄弟难得齐聚金陵,今夜又是纳土大典,总该庆贺一番。” 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笑意,“听闻秦淮河画舫比西湖上的还要漂亮。” “六哥是郡王,钱氏一门最富的便是六哥。” “今夜何不请诸位兄弟去体验一番?” 钱弘偡闻言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:“七哥此言有理。” “六哥请客,秦淮河画舫走一遭,也算不枉来金陵一趟。” 钱弘仪也跟着蹦了起来,满脸兴奋:“我也去!我也去!” 钱弘佐转过头看着他,正色道:“十一郎,你年岁还小。去画舫,成何体统?” 钱弘仪张了张嘴,想要争辩。 钱弘佐抬手止住他,转向门外唤了一声仆从,吩咐道:“送十一郎回府歇息。” “路上小心些,莫让他偷偷溜出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