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伊帕尔罕偷偷将傅恒的帐篷割开了一点点缝隙,给傅恒来了老一招下药。 帐篷里心烦意乱的傅恒在反应过来时,身体已经站不起来了。 正在这时,外面传来遗珠的声音:“两位大哥,我们圣女的药用完了,你们知道军医在哪里吗?我想去找他拿几副药。” 军中的将士很难见到女子,除了个别人外,大部人皆是看母猪赛貂蝉的类型。 遗珠长得眉清目秀,是个小美人,当即将两个守门的士兵吸引了过去。 现在不是战时,谁都想不到有人敢在营地里对将军不利。 他们守在门口,更多的是伺候傅恒的日常生活及将他的指令传达到下面。 现在是休息时间,傅恒用不着人伺候,所以他们站到了门外等待命令。 两个士兵一个比一个积极地比划着去找军医的方向。 “在那里,那个帐篷就是军医住的。” “里面住了几位军医,你要找哪位?” 遗珠不动声色地引着两个士兵离开了一些门口,伊帕尔罕趁机进到里面。 里面的傅恒暗骂两个亲兵骨头太轻,被人几句话哄走,连他中了招都察觉不到。 傅恒不用想都知道是某个人过来了,想喊外面的人,又担心激怒伊帕尔罕,万一她疯起来,不顾死活地脱了衣服趴在他身上,他有理说不清。 犹豫间,面前站了个人,正是他最怕之人。 傅恒低低的声音中含着掩藏不住的怒火:“你没生病?” 伊帕尔罕坐到他身上,有一下没有一下地拨弄着他的衣服:“生病了,这不,刚好了一点,就过来找你了。” 傅恒咬牙切齿道: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 “想与你多接触接触,让你尝尝我的痛。” “我已经知道了,你不必再做这些事情。” “我只看到你不顾我的死活拼命赶路,想害死我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