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可惜太医的嘱托,为了皇嗣的平安,我只能辜负皇后娘娘的美意了。” 剪秋在盛今朝的肚子上停留了一息,扯着唇角道:“皇嗣为重,嘉贵人错过了这次,以后还有机会。” 景仁宫 宜修轻轻拨弄着一株粉色的牡丹,花瓣层层叠叠,柔粉由外浅浅晕入花蕊,淡若春烟。 在她周边,各种色彩的牡丹交相辉映,红的似熔霞、白者似雪、紫色朦胧如烟…… 一派盛世景致。 可惜繁花下掩藏着宜修数不清的算计,给后宫中仅有国母能用的牡丹添了几许悲意。 听完剪秋的汇报,宜修放开牡丹,淡淡道:“嘉贵人的身体真有那么差吗?” 剪秋:“是不太好,章太医去看过了,说嘉贵人上次差点小产,能养过来,已经不容易。” “另一原因有可能是莲子吃多了,嘉贵人怀胎时,体内莲子带来的影响未全部消完,所以这胎怀得比一般人艰难。” 宜修:“罢了,她不来就不来吧。” 一个病痨子,能生下多健康的皇嗣,先对付富察贵人的胎。 翌日,在盛今朝就着点心在心里盘算着景仁宫的热闹时,江福海带着章弥过来。 盛今朝不紧不慢地放下点心,看向江福海,温声问道:“江公公,你为何突然带章太医过来?” 江福海福了福身,道:“富察贵人的胎出了事,太后娘娘担心您的皇嗣,特派章太医过来给您诊脉。” 盛今朝一手扶着肚子,一手放在背后支撑着腰:“发生了何事?富察贵人的皇嗣如何了?” 江福海:“富察贵人在赏花宴上被猫撞到,已小产。嘉贵人,请先让章太医给您请个脉。” 盛今朝伸出手腕:“哦,好,辛苦章太医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