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营帐外的人只听见里面隐约有说话声,听不真切内容。 李长生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快亮了。 东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,他叹了口气,消失在原地。 时苒穿好甲胄,戴上战盔,把脸遮住大半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 走出营帐,三军已经列阵。 火把的光芒连成一片,时苒骑上马。 “出发。” 时苒的大军一路势如破竹,很多守城的兵卒听说时苒不杀降卒,且待遇很好,尤其是看见那黑压压乌泱泱的一片,腿肚子都在转筋,不是望风而降,就是绑了守城将领大开城门。 时苒骑在马上,觉得太顺了。 顺得让她不适应。 她造过反,但还真没造过这般的顺风局,虽然有天道推波助澜,但这也未免太过轻松。 到了安阳城,时苒下令休整三日。 连日赶路,将士们累了,马也累了。 该歇歇了,也该让那些人动动了。 傍晚时分,时苒刚练完一套剑法,汗还没擦干,青鸢就进来了。 “教主,苏昌河来了。” 时苒接过布巾,擦了擦脸上的汗。 “知道了。” 她换了身衣裳,去了前厅。 苏昌河坐在客位上,瘦了些,眉眼也凌厉了许多。 以前那种吊儿郎当的劲儿还在,可深沉了许多,笑得懒散。 “如今倒是不知道应当唤你一声主帅还是时教主了。” 时苒大步走到主位坐下,随口道:“在军中,唤我主帅便是。” 果然是君臣啊。 苏昌河抿了抿唇,眼神黯淡了一瞬,但还是行了一礼。 “苏昌河,见过主帅。” 时苒抬抬手:“免礼,坐。” 有人上茶,时苒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问:“暗河掌握了?” 苏昌河笑了笑,那笑容有些牵强:“是啊,掌握了,还要多谢云隐山的帮忙,不然不会这么快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