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湖边的事情,本来没有什么值得宣传的。 有人落水,有人下水救人,救上来之后发现那落水的人不对劲,而且把救人的人扎了一针。 这种事,最多就是目击到这件事的人茶余饭后闲谈几句。 “嘿,你听说了吗?昨天湖边有个女的假装落水,扎了一个救她的人一针”。 然后大家感慨几句“世风日下”“人心不古”,过两天也就忘了。最多在茶馆里多传几天,然后被更新的新闻盖过去。 然而这件事涉及到了当朝武平侯——尉迟敬。那么事情性质就完全变了。 尉迟敬可不管你这个那个的,暴脾气的是带着人直接杀到了京城的衙门里,要求详细调查这件事。他光着膀子,肩膀上那个针孔还在,虽然已经不怎么疼了,但痕迹还在,清清楚楚。 他把银针往衙门大堂的桌案上一拍,又把自己湿透的外衣往地上一扔,叉着腰,嗓门大得像打雷。 “查!给老子查清楚!这娘们是受谁指使的?为什么要对老子下手?还有没有同伙?” 没人敢惹尉迟敬。 他是侯爷,是皇帝面前的红人,是在战场上杀出来的猛将。 别说一个普通的衙门,就算是六部九卿的大员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。 衙门的官员们连夜加班,一面审问那个女子,一面派人走访事发地点周围。 那个女子一开始还想装疯卖傻,说自己有癔症,说自己是失手扎了人,说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 可尉迟敬手下的人手段多得很,几张纸一写,几句话一问,那女子就露了馅。 结果这么一查不要紧,往日里一些不太起眼的事情也被串联在了一起,最后居然形成了一桩惊天大案。 衙门的人把过去一个月里直隶一带所有的溺水事件记录翻了出来。原本以为也就是零星几起,结果一统计,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 光是在官方记录里,过去一个月就发生了六十五起溺水事件。 这还只是官方有记录的,那些没报官、没立案、私下处理了的,估计更多。 六十五起。 平均一天两起。 这个数字,放在往年,至少需要半年才能达到。 而且这些溺水事件几乎都集中在京郊的几个湖泊和运河段,发生的时间也高度集中在午后到傍晚之间,正是百姓出门游玩的高峰时段。 衙门的官员不敢随便处理,连夜将事情报给了朝廷。 当晚,李承璟召集尉迟敬、杨居正、文天洋、韩琪以及谢晋几人入宫。 御书房内,烛火通明,气氛凝重。几盏油灯把屋子照得如同白昼,可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沉得可怕。 李承璟坐在上首,面前摊着那份刚送来的奏折,还有几张从衙门调来的卷宗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