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成了慌乱里一幅定格的画面。 耳边传来路人焦急的谈话声:“快点,再去迟了就错过报名机会了,名额有限!” “知道了,这不是人多过不去吗?” “那使点劲往前挤呗!” 郑月儿顺着他们拥挤的方向望去:“这是怎么了?” 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孙悟空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。 随即揽着她的肩膀顺着人流往前挤。 好不容易挤到跟前。 只见一个大广场。 四周围满了人,却鸦雀无声。 郑月儿伸长脖子却啥也看不见。 突然身子一轻——孙悟空竟把她举了起来。 她顿时羞红了脸,却也看清了场上的情形。 一个老者躺在地上,一个中年男子挎着包袱,手里捏着几根细针,正弯腰施针。 旁边还站着另一个中年男子,只在一旁观看。 边上几个台子上,坐着几位胡子花白的老头。 郑月儿一时看不懂。 过了一会儿,地上的老者动了动,悠悠转醒。 施针的男人收回针,狂喜道:“好了!我赢了!这局我赢了!” 旁边的中年男子一拍脑门,懊恼不已,背起箱子挤出人群。 赢家兴高采烈地走到台前,到胡子花白的老头那里登记了什么。 随后一个年轻小伙上前扶起那老者,对中年男子和在场的众人道谢: “多谢神医救了我爹!还分文不取!” 郑月儿听了个大概,但此刻她和孙悟空的姿势实在暧昧。 只得拍了拍他的肩膀,不好意思道: “悟空,你先放我下来。” 见她脸红得要滴血,孙悟空听话地放下她。 却硬往前挤出一个空当。 让她站到前面看得清楚。 站定后,她望向旁边一位老者: “大爷,这是在干什么呀?” 老者瞄了她一眼,激动道:“这里在举行一场特殊比赛,选出谁是最好的郎中。” “哦?”郑月儿颇感意外。 这种比赛确实少见—— 花灯会大多比文采、比武艺,比医术的实属稀罕。 老者继续说:“而且他们不收费。谁家有病人,疑难杂症看不好的带来,谁看好了谁就赢一筹。” “这不,引了一大帮医者和病患,大家挤破脑袋往这边钻。” 郑月儿这才听明白了。 这比赛倒是挺有意义,造福百姓,郎中也名利双收,值得推广。 她看了看台上,已有三个人站在那儿—— 两个中年男子,甚至还有一个年轻的。 这三位应是暂时胜出的佼佼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