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彦昌你肯定没问题的! 你才华那么好,只是咱们时运不济,早晚出人头地!” 然后又是一顿干。 没几日,放榜。 汴梁城人山人海,全是看榜的读书人。 刘彦昌拉着三圣母,挤在人群里,从榜头看到榜尾。 一眼,两眼,三遍…… 甲辰科状元:沈晦! 榜眼:周执羔。 探花:王翼。 密密麻麻的榜单上,压根没有刘彦昌三个字! 东华门唱名,唱个屁! 刘彦昌脸色瞬间惨白。 他心里门儿清,不是考官黑幕,是自己真的不行。 但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,还是要强装淡定。 可三圣母直接懵了,她不服啊。 在她心里,我老公天下第一,我老公最厉害,我老公惊才绝艳,要不然我能看上他吗? 怎么可能考不上? 她第一时间就认定,世道太黑,绝对是考官收钱,徇私顶替! 俩人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,客店住不起,饭也吃不上。 被逼到绝境的三圣母,第一次动了私心。 她悄悄屏住气息,偷偷动用了一丝仙力。 隐去身形,潜入存放科举试卷的官府库房。 她要查证据,要为自己的夫君讨一个公道! 可当她翻出刘彦昌的考卷,又随手翻开了本届状元沈晦的试卷。 这一刻,三圣母彻底呆住了。 呃……那个…… 这个啥…… 有时候差距,就是一目了然。 如果不理解,可以想一下,把小学生涂鸦,和国画大师的画放一起做对比,差距就是这么大。 状元的策论,字字诛心,直击大宋乱世弊病。 抗金、理政、安民、强军,条条有理,格局极大。 再看刘彦昌的文章。 通篇老生常谈,空洞无味,脱离现实。 高下差距,简直天壤之别。 三圣母心里,坚守十几年的滤镜,“咔嚓”一下,裂开了…… 她第一次清晰意识到: 原来她奉为盖世才子的夫君,好像……那个……咳咳。 但她很快又在心里拼命自我安慰。 没事的, 不怪彦昌。 这十六年,他一门心思隐姓埋名,辛苦抚养沉香长大。 十几年没读书、没入世,没研学。 荒废这么久,一时失利太正常了。 再说了,毕竟时代不一样,可能彦昌有些不适应。 不是他没本事,是他太久没用功了。 如果给他时间,他一定可以的! 然后…… 俩人没地方住了…… 破庙里,生起火堆。 一层破布,下面垫着干草。 夜晚,一直烧鸡架在火炭上。 “救命啊,救命啊!” “救命啊!有没有人救救我!” 声音清脆,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,吓得浑身发抖。 俩人同时抬头,朝庙外看去。 月光下,几个流里流气的泼皮无赖,正追着一个布衣小姑娘。 小姑娘跑不动,被几人直接摁在了破庙门前的泥地上。 几个人一脸淫笑,动手动脚,摆明了要施暴 庙内, 三圣母静静坐着,没动,她此刻心里乱糟糟的。 科举落榜,身无分文,流落破庙,前路渺茫。 十几年的滤镜碎了一些,但还没完全碎,她还有个理由给刘彦昌找补。 她正在心里反复琢磨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,另一边的刘彦昌,彻底看呆了。 他眼睛死死盯着门外,一边是被欺负的可怜少女,一边是身边的妻子。 他纠结死了, 想出手救人,当着妻子的面应勇一把,但对面是一群持刀地痞,真敢玩命。 不出手,当着三圣母的面,自己这个大男人袖手旁观,也太丢人,太没骨气了。 可真动手,他不敢啊。 犹犹豫豫,畏畏缩缩,半天不敢动。 就在他磨磨蹭蹭的时候,那几个泼皮也发现了破庙里的火光。 一眼就瞅见了端坐火堆旁的三圣母……嗷呦! 月光衬着眉眼,哪怕衣衫朴素,也美得不像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