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胡鳞的声音在阵法的共鸣下,如雷霆滚过天池, “这,才是你们此行……被我等诱导而来的真正目的!” 说罢,胡鳞庞大的身躯向后倾倒。 “噗通。” 砸入沸腾的天池之中, 瞬间被幽蓝色的光柱与大阵吞没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大阵剧烈运转。 古奥晦涩的龙文吟唱声,从湖底深处传来,仿佛有千万个死侍在齐声颂唱。 某个不可名状的宏大言灵,被强行启动。 空间震荡,磁场扭曲。 “嗡——” 老唐怀里,圆筒包发出刺耳的震鸣。 隔着防水布,骨殖瓶开始剧烈跳动,仿佛要挣脱束缚。 “这……这是怎么了?” 老唐死死抱紧圆筒包,手背青筋暴起,满脸慌乱。 “明明,他……” “康斯……坦丁。” 老唐喃喃,声音发颤。 他愣在原地,双手死死箍住那个包,呼吸骤然停滞。 下一瞬。 老唐缓缓抬起头。 刘海阴影下,黑褐色的眼瞳瞬间被点燃。 黄金瞳灿然如炬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明亮、炽烈,仿佛要将眼眶焚毁。 一股暴虐、森严、不可一世的恐怖气息,以他为中心,向着四面八方缓缓张开。 雨水在靠近他周身三尺的瞬间,被瞬间蒸干。 龙王,复苏。 他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金石摩擦的凛然与冷酷。 “我早就说过。” 那是诺顿的声音。 他一只手死死按着圆筒包,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, “你不行,就我来。” 凛然的声色在风雨中回荡,透着绝对的傲慢, “王,终究要归来。不管是青铜与火的我们,” 他微微偏头,灿金的竖瞳越过大阵,冷冷看回路明非。 “还是他……” “不……” 另一道声音从同一张嘴里挤出,带着气急败坏的焦急。 是老唐。 他死死咬着牙,脸部肌肉因为两种意志的拉扯而微微扭曲。 “不是这样的……你在开玩笑吗……” 老唐的声音嘶哑,拼命压制着体内沸腾的龙血,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。 “不就是一个破阵……大家都在,一切才……刚刚开始……” “愚蠢。” 金光暴涨,凛然的声色再次占据上风,冷酷地打断了他。 “你懂什么……” 诺顿的声音里,透出一股穿越千年的沧桑与决绝。 他抬起眼眸,死死盯着沸腾的天池大阵。 “千年前,已有一回。” “已有的事,勿要再有!” “老唐……?” 路明非快步到了老唐身侧,眉头紧锁,看着眼前如同精神分裂般自言自语的男人。 “王上……” 参孙不知何时已然再度变为巨龙,庞大的身躯俯下,暗金重铠在风雨中颤抖。 他看着老唐,青铜面具下的黄金瞳里满是敬畏与悲凉。 “路兄。” 参孙瓮声开口,声音发涩,带着难以掩饰的惶恐。 “这是献祭之阵,对方想吞噬青铜与火的权与力。” “因此触动了次主殿下的茧,若是这样下去,次主危在旦夕。” 巨龙深深低下头颅。 “于是...龙王的记忆与权柄……” “正在压迫吾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