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什么叫不是很懂?! 你开头那个杀人的调子,压得全场大气都不敢喘,差点把我们这群人的心脏都给拉停了! 后面被两个女孩硬生生拽回来的温婉合奏,更是直接把杀胚的教堂变成了维也纳金色大厅! 你管这叫献丑?! 这特么不是献丑,这分明就是骑在整个卡塞尔学院的脖子上疯狂凡尔赛! 而另一边。 讲台上的酒德亚纪终于从那如梦似幻的余音中回过神来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,刚想带头鼓掌。 眼角的余光却瞥见教室半掩的大门侧,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身影。 那是一个老头。 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,一条牛仔裤,脚上还趿拉着一双人字拖。 手里拎着个喝了一半的龙舌兰酒瓶。 这副尊容,放在任何一个流浪汉聚集的街区都毫不违和。 但亚纪看清那张脸时,手里的讲义差点掉在地上。 “尼古拉斯·弗拉梅尔...” 亚纪学姐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地脱口而出。 “副校长?怎么是您?” 这个常年蜗居在钟楼阁楼里、喝着劣质酒精看花花公子杂志的老酒鬼,怎么会突然跑来教学楼?而且还是这种冷门的古典鉴赏课? 弗拉梅尔没有理会亚纪的惊诧,只是举起手里的酒瓶,仰头灌了一大口。 浑浊的眼底,闪过一丝只有老狐狸才懂的精光。 “嗝……” 弗拉梅尔看着教室最前方,那个站在彩绘玻璃光柱下、单手提琴的少年,以及他身侧的两个女孩。 “今天原来的教授临时有事,我来代课...” “不过看来,这课不用我上了。” 老牛仔咧嘴笑了,晃了晃酒瓶,目光越过那一排排僵硬的学生,直视着路明非,声色意味深长, “如今的首席。” “可真令人惊讶啊。” .... “惊讶吗?” 角落观众席的一角,恺撒捧着书, “比起副校长出任音乐代课,我更惊讶于路明非的全能。” 帕西皱了皱眉头, “可是少爷,您昨天只睡了一小时,黑眼圈...” “不重要。”恺撒淡淡道,望着下方, “比起眼前那位,其他的许多事都变的不重要。” 如今是下午一点五十分, 位处一号训练馆。 这座足以容纳上千人的巨型半地下建筑,此刻人声鼎沸。 宽阔的合金演武台上,冷光灯刺目。 看台上,座无虚席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