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这不重要。” 恺撒挥了挥手,神色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泰然自若, “他既然敢去蹚这趟浑水,就一定留了后路。昂热与元老会关不了他多久,他迟早会被放出来。” 恺撒转过身,大步走向走廊尽头, “老爹的死活与颜面,那是他自己惹出来的麻烦。” “我现在真正在意的……” 恺撒握紧了手中的猎刀, 冰蓝色的眸子里,战意如同野火燎原,将所有的挫败感燃烧殆尽。 “是楚子航那种能强行提升血统的秘术,到底是什么?” “以及……” 他微微眯起眼睛,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单手插兜、拎着墨剑的散漫身影。 “路明非...” …… 路明非揉了揉鸡窝般的头发,从宽大的柔软大床上坐起身。 晨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,在地毯上投下一道刺目的金线。 “呼——” 少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高高地伸了个懒腰,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犹如炒豆子般的清脆爆响。 舒坦。 龙族体魄的恢复力简直不讲道理。昨晚在冰窖和万米高空中弄出来的那一身惨烈的“重伤”,在去了一趟校内医院走个过场,回来睡了不到几个小时后,连个血痂都没留下,肌肤光滑得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。 路明非掀开被子,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 心中忍不住叹了口气。 其实从校内医院抽完血装完样子回来,他原本是想趁着天亮前,直接去训练馆再把昨天没练完的剑意补一补的。 三十多门课的进度还压着,手里的剑也还不够重。 结果呢? 不仅零和苏晓樯一左一右死死盯着他,强制他回房休息。 连脑子里那个向来只知道拿皮鞭抽他的佞臣,这次都破天荒地投了反对票,说什么演戏要演全套,重伤初愈的首席不能大清早跑去演武台举铁。 于是,他只好在这张大床上百无聊赖地躺了几个小时。 【并非是反对,微臣只是纯粹为陛下的战术伪装与作息考量。】 【不过……】 【您若是因为贪恋这温香软榻,打算继续睡下去。微臣必须提醒您,您有可能会提前花光接下来整整一年的休假额度。】 “……” 路明非坐在床沿上,嘴角猛地一抽。 人言否? 统共就睡了几个小时,这就把未来一年的假期给预支了? 你这系统比弗罗斯特那群资本家还要心黑手狠啊! “咔哒。”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极其轻微。 路明非还没来得及在心底怼回去。 卧室的门被推开了。 白金发色的少女端着一个装满温水、毛巾和崭新洗漱用具的银质托盘,踩着小皮鞋走了进来。 零今天穿着的贴身卡塞尔校服,白金色长发披肩,少女温婉清冷, 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。 冰蓝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坐在床边、上半身还光着的少年。 然后。 她面无表情地伸出双手,直接抓住了路明非搭在床边的衬衫领口,作势就要往他身上套。 “停停停!” 路明非吓了一跳,瞬间清醒,眼疾手快地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。 “零?你干嘛?” 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