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源稚生低声应了一句。 他抬起头,淡金色的眸子望着脚下这座庞大、喧嚣,又藏着无数危险的城市。 往常,只要绘梨衣跨出源氏重工的大门, 家族的监控网就会像蜘蛛网一样迅速将她锁定, 然后由他亲自去把那个迷路的女孩带回那个安全的铁笼。 一次,两次,十次。 每一次,都以失败告终。 但今天。 因为那群不讲理的过江龙,因为那个一剑劈开大厦的黑袍少年。 这座密不透风的铁笼,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无法修补的裂缝。 源稚生夹着烟的手微微有些颤抖。 他看着远处天际的霓虹,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。 是担忧,是震怒,却有几分为她的欢喜? “她的第十一次离家出走……” 青年靠在天台冰冷的栏杆上,轻声呢喃。 “成功了啊。” 他闭上眼。 脑海里闪过那个总是穿着宽大巫女服、乖巧地坐在榻榻米上打游戏、只会用小本子写字交流的女孩。 闪过她每次被带回安全室时,眼底那抹黯淡下去的光。 源稚生将燃烧到一半的香烟按灭在栏杆上。 “真是不容易啊……” 他低声叹息, “绘梨衣。” .... “真是伟大啊,芬格尔……” 废柴学长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,声音在狂风与引擎的咆哮中剧烈颤抖。 “轰——!!!” 刺耳的引擎轰鸣声,犹如发狂的野兽,撕裂了东京阴冷潮湿的雨夜。 一辆不知道从哪抢来的黑色跑车,在积水的柏油路面上拉出一道凄厉的水花。以一个完全违背物理常识的极限漂移,狠狠甩进了一条狭窄的街巷。 “砰!砰!” 后方,两辆紧追不舍的黑色丰田躲闪不及,一头撞在了一侧的消防栓上,火星四溅。 副驾驶上。 芬格尔死死攥着车顶的把手,脸色比窗外的雨丝还要惨白, “为了无情的师弟,还要献祭自己...” 他转过头,看着后视镜里那些犹如疯狗般死咬着不放的黑道追兵,简直欲哭无泪。 那个该死的首席师弟! 莫名其妙地闯进人家大本营的顶级机密,莫名其妙地切开了一面防爆墙。 然后? 然后他拍拍屁股,当着所有人的面,直接玩了一手人间蒸发! 留下他们三个。 在蛇岐八家的最高权力中枢,面对着一群眼睛发红、几乎要生吞活剥了他们的黑道家主。 要不是他们跑得够快,直接从大厦的高层一路杀到地下车库,现在怕是已经被装进汽油桶里沉进东京湾了! “路明非你这个坑货!说好的带师兄来公费旅游呢!” 芬格尔在心里疯狂咆哮。 现在他们不仅在替那个玩失踪的家伙逃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