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试试看,没什么的。” 阳光穿透了洁净的落地窗,在地毯上洒下大片柔软的暖金。 路明非神色柔和地说着。 此时此刻,少年正坐在宽大的布艺沙发上。 他两只手微微前伸,掌心向上,正轻轻牵着绘梨衣的两只白嫩小手。 女孩的两掌柔荑就这么搭在他的掌心,乖乖巧巧,也不反抗。 她只是坐在他的身侧,微微歪着头,仰起那张白皙干净的小脸,那双清澈的暗红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他。 路明非看着眼前的女孩。 眼神有些游离,似乎是在自言自语。 绘梨衣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, 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软软的音节。 “嗯,好。” 而在路明非的精神深处, 不争大夫的手术对谈正在进行。 【陛下。】 【暴君模式的掌控,即便没有微臣辅助,陛下如今已然可以自如地开启与关闭。】 【然,若要以此等极致的权柄,去强行压制并改善她如今的血统崩坏。情况会有所不同。】 【其血统源自白王,且无比纯正。但她终究只是人类的躯壳,并未拥有龙王真身之姿态。这注定了她无法承受太过猛烈的力量灌注。】 不争顿了顿, 【所以,比起彼时康斯坦丁与芬里厄的复苏,她需要更长的周期,也伴随着极大的风险。】 【需每日一次,一次三十秒。】 【且必须通过肌肤之亲,如握掌、相拥。以此为媒介,方能以最小的损耗将暴君的权柄渡入她的体内,缝合那些崩断的基因锁链。】 “风险指的是什么?” 路明非打断了他,有几分急切问道, “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害处?” 【风险于她而言,反而没有。】 【真正的风险,在于你自身。】 【因为需要长此以往地每日改善血统,暴君模式的开关将变得极度频繁。而陛下在开启那等灭世姿态时,定然还要分心去死死压制住外泄的威压,以保全周遭的无辜与这脆弱的女孩。】 【此等精细到毫巅的压抑与输出,负荷远超千百次演武回廊的死斗。】 【时日长了,陛下的身躯若承受不住,便会被血统反噬;若是精神承受不住,便会被暴君姿态彻底吞没,沦为失去理智的神罚本身。】 【当然。】 【微臣相信,以陛下之意志,定能做到。即便是暴君姿态,也绝不应能反噬掌控陛下的……】 “行了。” 路明非再次打断, “那就这样。” 意识从精神海中抽离。 路明非眼底的深沉散去,重新恢复了温和的清澈。 他看着眼前乖巧的女孩。 “刚才说的,是一个治病的法子。” 路明非轻声开口,轻轻握紧她的小手, “你的身体里有个坏东西,我会一点点把它赶走。” “但是……” 少年顿了顿,语气尽量放得轻松, “在治病的时候,需要一点点配合。” “每天都要牵手...还有咳咳...抱抱。” “大概...三十秒的时间。” 路明非看着她,声色轻柔。 “绘梨衣,可以吗?” 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颊都在发烫, 因为这简直就是在诱拐欺骗无良少女, 尽管实际情况好像眼前的女孩比自己岁数大一些。 绘梨衣愣了愣。 少女清澈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。 但听到最后半句时,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 “是明的话……” 她唇瓣微启,声音虽然生涩,却透着理所当然的信赖。 “当然,可以。” 路明非刚想说什么。 “不过……” 绘梨衣却忽然顿住了。 她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,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,眨了眨, “治病……”她小声呢喃着这两个字。 下一秒。 少女猛地往后缩了缩身子。 她用力地想要将自己的手从路明非的掌心里抽出来,整个身子向着沙发的角落里挪去。 “我没有病……” 她小声嘟囔着,眼神躲闪,不敢去看他。 “我没有生病。” “我身体没有问题。” 她像是一只被戳中了最深处伤疤的小兽,慌乱地想要把自己藏起来。 “我不是怪物,明……我没有生病……” 但她的手没有抽出去。 路明非的手指微微用力,牢牢地、却又温柔握住了她的手腕。 他没有让她逃走。 少年微微前倾身子,目光直视着她那双写满恐惧的眼睛。 然后。 他的手顺着少女纤细的手腕向上,捏住了那件米色针织衫的袖口。 一点、一点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