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眼看穿暗伤也就罢了。 可他竟然连是谁打的,都一清二楚! 这小子的敏锐程度,已经到了这种骇人听闻的地步了吗? 就这样一口报出那个老疯子的名字,就简直是见鬼了! 那可是秘党最极端的嗜龙血者! 一个远在欧洲、行踪诡秘的铁血煞神! 这小子不仅认识,甚至还对那老疯子的拳力门儿清?! 而且…… 越师傅眼角狂抽,胸口那阵熟悉的闷痛伴随着一股邪火猛地涌了上来。 为什么又是这种居高临下的语气?! 昨晚刚被昂热那个老王八蛋和贝奥武夫那条疯狗轮番羞辱了一顿,被骂是懦夫和废物。 今天大半夜跑出一百多公里来摆个清净摊, 就想看看能不能遇到那位被带走的上杉家的姑娘, 居然又被一个十九岁的小鬼指着鼻子教训了一通! 还嫌他死得太晚什么都没做罪该万死? 这群混蛋是商量好的来排队踩他脸的吗?! 路明非倒是不在意越师傅那仿佛活见了鬼一样的表情。 他拿起筷子,继续慢条斯理地挑着碗里的面条。 能看穿这老头身上的伤,真不是因为他会什么悬丝诊脉的绝学。 纯粹是因为,那股子残留在老人体内的、蛮横霸道且充满暴戾龙血气息的暗劲,他简直太熟了。 不久前在卡塞尔的演武场上,那个嗜龙血的老疯子,可是结结实实地用同样的拳头跟他对轰过的。 那种恨不得把人连皮带骨一起碾碎的狂暴拳风,世上找不出第二家。 这老头挨了那么重的一拳还能安稳地站在这儿煮面,底子厚得惊人。 “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习惯。” 路明非咽下面条,看着依旧僵在原地的越师傅,语气平缓。 “如果苟延残喘了这么久,好不容易想通了,打算去做些什么了。” 少年端起瓷杯,喝了一口温水。 “结果还没来得及做,就先把自己给折腾死了。” “那可就太遗憾了,大叔。” 旁边,绘梨衣正咬着半截面条。 少女眨了眨清澈的暗红眸子,目光在路明非和拉面师傅之间来回转了两圈。 听得云里雾里。 她咽下嘴里的面汤,放下筷子。因为有这个卖面的陌生大叔在场,她谨记着不能随便开口说话的规矩。 少女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硬壳小本子,拔下笔帽,刷刷写下一行字。 然后她凑近了些,轻轻扯了扯路明非的袖角,将本子举到他眼前: 【你们在说什么?】 路明非还没开口。 拉面摊后的越师傅倒是先抓住了机会。他看着这个近在咫尺、红发暗眸的少女,心底那种难以言喻的血脉悸动让他有些发酸,又有着一种莫名的亲近感。 “小姑娘。” 越师傅拿着漏勺,指了指路明非,露出一副受尽委屈的老农模样,开始告状。 “我们在说,你旁边的这个年轻人,实在是太不厚道了。” 老头子叹了口气,喋喋不休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