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是过于不放心他们分部,防他们像防贼一样,干脆把所有的底牌都亮出来,准备随时掀桌子? 答案显而易见,绝对是后者。 就在源稚生头疼欲裂的时候。 身后不远处。 乌鸦和夜叉正靠在船舷的栏杆上,大声谈论着什么。 “等这趟破差事干完,必须去银座好好喝两杯。” 乌鸦叼着烟,叹了口气。 “那是,喝完酒,最好再去干点正事。” 夜叉囔囔着附和,眼里冒着凶光, “西区那个看不顺眼的帮派头目,我忍他很久了。回去就把他塞进汽油桶里,灌满水泥当人桩,直接埋土里去!” 两人聊着那些杀人越货、沉尸灭迹的日常,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便当一样轻松。 而在源稚生的身侧。 樱穿着深色的风衣,依旧默不作声地站着。 没有表情,没有言语。 她就像是这喧闹甲板上的一道静谧的影子,随时可以飞蛾扑火一样为眼前的男人赴死。 恺撒听着身后的动静,回过头看了看这四个人。 他挑了挑眉。 “你们四个人,其实也不简单。” 恺撒看着源稚生,冰蓝色的眼眸里透出几分莫名的意味。 “奇奇怪怪的性子,有嗜血的,有市侩的,有沉默的,也有你这种死板的。” 他轻笑了一声。 “这不也凑在一块了吗?” “说起来,和我们首席那个路小组,其实也差不多吧。” 恺撒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实事求是的刻薄, “只不过,你们的强度,确实赶不上。” “……” 源稚生望着波涛起伏的黑色海面,一言不发。 他没有反驳恺撒的评价,也没有承认那种所谓“同类”的归属感。 乌鸦走上前来。 他掏出打火机,动作熟练地给源稚生点燃了一根柔和七星。 然后,自己也点了一根。 “那不一样。” 乌鸦吐出一口青烟,看着恺撒,语气里透着股极道特有的觉悟与随性。 “我们是少主的家臣,是少主的影子。” “影子和光,是不一样的。” “就是就是!” 夜叉在后面大声囔囔着同意,拍了拍腰间的枪套, “少主指哪,我们打哪。这叫规矩!” “是吗?” 恺撒摇了摇头,金发在风中飘扬, “我看,也差不多。” 羁绊这种东西,不管是叫朋友,还是叫影子。 在生死面前,重量都是一样的。 …… 而另一边。 距离海岸线不远的隐秘别墅之中。 客厅里灯火通明。 “噼里啪啦——” 键盘的敲击声快得犹如暴雨倾盆。 芬格尔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双手在好几个虚拟键盘上疯狂飞舞。 废柴学长一边加紧对接数据,一边痛苦地嘟囔抱怨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