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要往后这般下去? 那个喜欢的姑娘能回头看我一眼吗?我的人生究竟要去往何方,我究竟在纠结、孤独、迷惘什么? 他就是这样的衰小孩, 可是后来的他并没有多少伤感悲春伤秋的时间, 因为某个佞臣来了, 面瘫的师兄出现了,不管不顾的就帮他打架,说因为他是他的师弟,仅此而已。 之后白金发的小姑娘出现,重复呢喃着他们的约定,说因为有约定,仅此而已。 然后小天女、老唐、师姐、杨楼师兄,这样那样的人不断的出现, 他只顾着挥剑护着身后的人, 此后他的生活就如脱缰野马,不断的往前,不断的向着想要的世界而去。 所以啊, 眼下的路明非也并没有给源稚生太多伤感或者感动的时间。 “所以,人生是你自己的啊。” 路明非话锋一转,淡淡的语气骤然转冷,带着一股令人无法逃避的锋芒锐利, “究竟要怎么过,人生与你看重的家族,怎么样有两全法, “源局长,你想过吗?” 源稚生怔住了。 “两全法……” 他喃喃着这三个字。 “我...” “你这样一位用大义、用悲苦、用那种笃信的正义来死死束缚、麻痹自己的人。” 路明非身子微微前倾,那双眼睛清澈得仿佛能看穿一切伪装。 “源局长,你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 “真的,只是他人与家族的问题吗?” 源稚生浑身一震。 是啊。 他总是把一切归咎于宿命,归咎于老爹的期许,归咎于皇血的责任。 可难道,没有他自己画地为牢的懦弱吗? 他习惯了去扮演那把刀,习惯了去背负,却从未真正鼓起勇气,去寻找一个既能守住底线,又能成全自己的两全之法。 海潮声在下方阵阵轰鸣。 路明非端起面前那杯已经有些凉了的茶,轻轻抿了一口。 “而且啊。” 他放下茶杯,目光平静地看着源稚生。 “我曾经,和某个和你一样自以为是的家伙说过一句话。” 那个人,穿着白色的和服,坐在深山的长廊下煮着茶,眼底满是爱恨交织的凄迷。 “我跟他说。” 少年的声音在露台上回荡,字字千钧。 “一直盯着地狱或者远方看,是会变成瞎子的。” “有机会的话,记得多看看自己身旁。” “能省去很多悔恨。” 源稚生僵坐在藤椅上,嘴唇微动,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 “源稚生。” 路明非连局长都不叫了,直呼其名。 “能不能理解别人,这一说确实是很难的。因为人与人之间,总有着灵与肉的分歧。无论怎么感同身受,也无法真正替别人真正的代替痛。” “可是……” 路明非看着他,眼底泛起一抹幽深的清澈。 “真的没有人在乎你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