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路明非轻笑了一声。 “太执着于招式了。” 少年手腕一抖。 墨剑那宽厚的剑脊猛地一震,不仅震开了蜘蛛切的刀刃。 随后,剑锋如羚羊挂角般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黑色的圆弧,以一种违背了物理常识的角度,瞬间穿透了源稚生引以为傲的刀网防御。 “唰。” 风声停歇。 源稚生僵在了原地。 他的蜘蛛切还停留在半空。 而路明非的墨剑,已经稳稳地悬停在了他颈侧不足半寸的地方。 剑刃上那股森寒的死气,甚至切断了他鬓角的一缕发丝。 一招。 或者说,连一招都算不上。 甲板上死寂一片。 源稚生看着那柄架在自己脖子上的黑剑。 没有挫败,没有不甘。 他缓缓放下手里的蜘蛛切,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 脸上浮现出一种‘败得不亏’的释然与敬佩。 他收刀入鞘。 目光落在路明非手里那柄沉重无光的剑上,眼底满是惊叹。 “这是什么剑?” 源稚生忍不住开口问道。 “什么剑法?” 路明非收回墨剑。 少年单手持剑,黑袍在夜风中微微拂动。 他抬起头,仰望了一下漆黑的夜空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。 “剑曰墨。” 他声音平淡,透着股历经千帆的沧桑。 “法曰无名。” 逼格拉满。 海风吹过甲板,气氛被烘托到了极致。 源稚生站在原地。 这位执行局局长眉头微蹙,认真地思索了几秒钟。 然后。 他抬起头,看着路明非,语气诚恳而坦荡。 “听不懂。” “……” 路明非那副高深莫测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。 装逼和说烂话的时候,最怕的不是遇到拆台的和吐槽的, 而是遇到这种一脸认真告诉你他听不懂的刻板木头。 他眼角微抽,看着眼前这个死板的黑道太子。 “其实没什么高深的。” 路明非叹了口气,直接破功。 他指了指手里的剑, “这剑是黑色的,所以叫墨剑。这剑法我师傅说本来就没名字,所以叫无名。” 源稚生愣了一下。 “至于为什么用这种咬文嚼字、其实并不算古文的方式这么说……” 路明非耸了耸肩, 话还没说完。 “因为李老师说,在外面要给他多撑撑门面!” 场边,遮阳伞下。 苏晓樯双手呈喇叭状放在嘴边,毫不客气地大声拆台。 小天女翻了个白眼,嘟囔着补了一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