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绍羽哭丧着脸吐槽:“陛下,您都不知道那里有多少书,我俩腰都快忙断了,稍微慢一点,就要被那死老头用蘸了墨的毛笔在身上狂戳——还有,幸亏松子擅长书法,否则要怎么抄那几页纸也是个问题。” 杜松子在一旁委屈附和,他的手背通红一片,是被那老鬼用笔杆子抽的。 “哎,辛苦了。”易藏岚从桌案上拿了几块手帕分给他们,又转头对晏昭感慨,“这正是我不爱学习的原因。” 晏昭也点头:“幸好咱仨去的是诏狱。” “这样,反正基本情况也沟通得差不多了,你们可以先回各自住处休息,等白天再来。”易藏岚说,“我留在这等小影和凌野他们两组。” “行。” …… 易藏岚自行换了身宽松舒适的常服,在弘德殿后室的榻上稍微打了个盹。 也不知具体睡了多久,直到隐约听见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交谈声,她警惕睁开眼睛,起身走了出去。 “都回来了?” 正在探头探脑的五人立刻规矩站好,吴影解释道:“看你在休息,我们没敢吵你,怎么就你自己在呢?” “弄得一身脏,我让他们几个回去换衣服补觉了。”易藏岚问,“你们怎么样,有发现吗?” “有!”王明悦闻言,赶紧把那幅卷轴从背后取下来,重新铺在地上,“刚才就觉得卷轴一直在发烫,还没来得及看,咱们快一起看看!” 几人围着卷轴仔细观察,见初始细节残缺的三幅画,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晕染成型,仿佛有谁在无形中持笔作画,将其填补完整。 第一幅画是皇宫金库的大门前,头戴官帽的硕鼠叼着珠串,四肢前伸,目露邪光地立在三足玉鼎上; 第二幅画是诏狱阴暗的刑讯台前,被铁镣铐住的囚犯正血淋淋抬起头,充满怨恨地望向前方; 第三幅画是文渊阁的屋顶,青衫白发的佝偻老者坐在飞檐兽首前,左手持笔,右手持一本旧籍残卷,正闭目思索。 截然不同的三幅画,究竟代表着什么呢? 易藏岚视线落在画上,她沉吟半晌,似有若悟。 “贪,嗔,痴。” 第(2/3)页